所有兄弟都用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阿肆甚至露出一脸走好不送的表情,脸上欠欠的模样让阿六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只听夏淮安有些弱弱的开口,满脸委屈的模样,“我错了。”伸手拽了拽她的手指,居然露出了撒娇一样的表情,同平日里的夏先生完全不同。
然而向念并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我就只能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
夏淮安点了点头,带着一丝讨好的味道,“就这样说,挺好的。”
阿六瞬间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夏先生居然在卖萌?
他们同情的望着呆滞的阿六,这样的一幕,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了,虽然对话有些不同,但是夏先生的卖萌招数已经使用过一次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结局应该也是大相径庭的。
向念冷眼望着他,和刚才同样不近人情的言语,纵然语言组织换了一次,“从今天起一个月内,我都回顾家,你不准跟过来。”
我擦!
太太居然要求分居!
这怎么能行?
所有人都望着他们两个人,面色一紧,只听夏淮安扫了他们一眼,下意识的背后一凉……
风祈尴尬的开口,“你们聊,我们有事先出去了。”
顷刻间,整间病房里,就只剩下夏淮安和向念两个人。
“老风,我们为什么要出去?”
“是啊,我还想看结局呢!”
风祈没好气的一个人赏了一巴掌,“再多留一分钟,我保证你们连尸体都不会被留下来。”
阿六这才了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夏先生为什么要故意中那么一枪?”
他们过来的时候,明显没有什么打斗挣扎的痕迹,木兮啧啧了两声,当时来不及多想,可是现在,就连阿六都反应过来了,太太会发现吗?
阿肆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去问?”
阿六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闭上了嘴,撇了撇嘴乖巧的站在一边,他可不要去当炮灰!
不过向念,还就真真没有发觉事情的刻意性。
完全不曾想过夏淮安为什么不一枪杀了阿城,反而给他留下茍延残喘反扑的机会。
夏淮安单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向念看着他想起身,没好气的走到床位,将他的头的位置的床给摇了起来,“你干嘛?”
“我老婆都要跑了,我还能干嘛?”
向念白了他一眼,“谁让你挡在枪口前的?”
夏淮安嘆了口气,泛白的嘴唇上扬,露出一抹笑意,“我老婆怕疼,中弹了还不得哭出来?”
她刚才那样哭的还算少吗?
“我顶多哭一哭,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可舍不得我老婆那么疼,流一点血都舍不得。”他忽然伸手,握住向念的右手,攥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摩挲着。
向念任由他握着,脸上虽然缓和了不少,可是还是气他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