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哀嚎传了过来,向念挑眉望着这一幕,阿六哭着喊着想要挣脱他们两个人,可是,纵然是阿六,对上他们两个人那还真是以卵击石,根本没办扯开他们的夹击。
瞬间,他就被木兮和风祈两个人一根皮带给绑了起来,直接丢在阿肆跟前,“阿肆,你陪他去。”
阿肆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只是眼底完全没有办法掩饰干凈的担心暴露了他的情绪,“走了走了,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也能吃到夏先生做的饭了!”
阿六整个人也颓败的不行,手上被木兮他们用特殊的手法给绑住了,自己越是挣脱,皮带绑的越是紧,只能由第二个人来帮他解开。
最可气的是,木兮的这根皮带,是特制的,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条,还特别长,就是当初他自己绑人的时候没找到绳子,才让他们给定制的一款。
质量特别好,就是木兮都扯不断。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怜巴巴的望着向念,“太太……”
向念忍不住笑了出来,实在是别的不行,“好啦,我让他们等着,等你们两个过来了再开饭。”
知道这样夏淮安下厨给他们吃的机会根本没有,若不是她对着夏淮安撒娇,他多半也不会答应的。
他可只想同向念两个人过二人世界。
阿六眼睛一亮,拼命的点头,生怕她给反悔了,“那我就去稍微让医生去看一下下就马上过来!”
阿肆望着他又沁出血来的手臂,脑门上就差写一个“再动我就弄死你”的字眼了。
顾畔坐在病床边,手上拿着一直雪茄,屋子里那个“禁止吸烟”的牌子做的斗大,而他根本直接忽略不见。
阿诚嘴角上扬,满意的望着旁边的顾畔,他就知道,先生是不会抛弃他的。
只有他对先生是最衷心的啊!
“伤还没好利索?”顾畔忽然间开口,带着一丝嘲笑。
阿诚摇头,“现在让我去杀人都可以。”
嘴角微微上扬出一个嗜血的弧度,满身都是抑制不住的杀气。
忽然之间,像是控制不住了一般,“哈哈”的狂笑着,抑制不住的阴郁气息布满了整个房间。
顾畔看着这样疯狂的阿诚,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醒过来,在床边坐着的,还是他。
除了地点不同,这情景恍若昨日重现,一模一样,连受伤都是相同的枪伤。
他能想到,夏淮安一定是气急了,才会想到用这种方式报覆他。
对于阿诚没有听他的话,私自对念念下手,他也很生气,他并不想念念收到伤害,一时之间弄的他很混乱。
“阿诚。”他嘆了一口气,“过段日子,你回英国去帮我办点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