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人敢对向念说出付杨已经快要鸠占鹊巢的事实,没有人敢这么做,也没人能够见得到向念,除了风祈,可他更加不会说了。
明明两个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为什么就是这样,看不懂了呢?
秦倾过来的时候,向念抱着一本画册半倚在梦吧外面的躺椅上,慢悠悠的看着。看似悠然自得的模样,可是那一页画作,足足十来分钟都没有翻动过一次。
风祈眉头拧起,忍不住给夏淮安发了一条消息,“夏先生,那个秦倾,过来了。”
然而夏淮安却迟迟没有回覆,一条消息像是石沈大海一样。
没有夏淮安的指示,他也不好贸然上前,只能隔着玻璃,死死地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但凡那个秦倾越界一步,他就出手将他做掉好了。
“坐在那里干什么?”秦倾手中提了两瓶上次的香槟过来,放到一边,向念一惊,看到秦倾,将画册随意放到一边,“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带两瓶香槟,你不是喜欢喝吗?”
“放哪儿吧。”看到喜欢的香槟,她居然还是恹恹的,没什么兴致,很难得的不像她。
“生病了?”
摇了摇头,坐直了身体,傍晚的太阳还不算太大,这个方向看夕阳刚刚好,“我没事啊,就是中午吃撑了,到现在还没消化。”
“你太瘦了,是要多吃点。”向念算不上特别纤细的,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身材刚刚好,可是秦倾还是觉得她瘦了,脸上都没几两肉,下巴开始有些尖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都吃到嗓子眼了。”
“你啊!”秦倾勾起唇畔,今天的风吹得很舒服,时候在外边坐一会儿。
他并排坐在向念身边,“那件事情我查出来了,是付杨做的。”
“我已经知道了。”她低下头,看着脚踩着的草坪,眼神微微有些迷离。
这快递的寄出来的地址是假的,可是梦吧门口一直都是有摄像头的,送过来的人虽然浑身包裹,几乎看不出身形。
但是昨天,她又收到了同样的快递,早有准备,一条路上全都装了摄像头,纵然小心翼翼,可是监控里她并没有带手套,找了个认识的公安局的朋友绑了个忙,果然,是付杨的经纪人。
“你打算怎么做?”
“我这两天心里堵得慌。”
“要我帮你吗?”秦倾以为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向念不舒服了,“不过就是个小演员,我帮你拉她下来!”
向念摇了摇头,“说了,你们谁都不要插手。”
她忽然站起身来,长长的嘆了一口气,仿佛这么多天的阴郁都想要尽数抒发出去一样,转身,望着秦倾,坚定且不容拒绝的开口,“我自己来。”
这样自信的人,似乎才是他格外喜欢的向念的模样。
秦倾忽然张开手臂,将她揽进怀里,是很绅士的一个拥抱,向念没有拒绝,“只要你回头,我都在。”
向念心里“咯噔”一下,“秦倾……”
只见他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的不可思议,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