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两年,过的太过于安逸了,当真是有什么事情自己亲自插手的比较少,大多数都是有前面的夏淮安,顾家,安妮,还有五大家族的其他人帮着顶着,她觉得自己的警觉性变差了,处理问题的能力也弱了。
似乎越来越甘愿当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家庭主妇。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一点都不想自己了。
人都是有惰性,遇过太多,有人挡在前面的艰难困苦,尝不到酸涩,偶尔来了这么一次,就猝不及防,所有的自信心甚至就这么崩塌了一个角落,岌岌可危,几乎有灭绝的可能。
在家里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她连笑容,都褪了个干凈。
付杨,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家的花园里,像是行走在自己家后花园一样自如,甚至连她都不知道花洒在那里,她居然在那里兴致勃勃的浇花。
他们之前是住在公寓的,可是前段时间木兮他们过来了,图个方便,就将空着的别墅用了起来,连着两栋,就在隔壁。
旁边的佣人似乎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看到付杨这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木兮和阿六在另一边对打锻炼,纵然几乎是木兮以压倒性的优势暴打阿六,他也很高兴,毕竟和木兮对打锻炼的机会是阿六自己争取来的。
脚下的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他们抬头张望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向念,居然回来了。
付杨瞥了一眼不远处冷着脸的向念,眉眼上扬,眼底尽是笑意,“你回来了啊?欢迎。”
颇有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纵然说的是“回来”,后边却带着一句“欢迎”。
向念根本没有打算搭理她,背脊挺得笔直,拼命压抑着眼眶的酸涩,和喉咙口的干疼,她几乎都要觉得,自己快要晕倒在自家的花园了。
“夏淮安呢?”视线落在已经呆滞住的木兮和阿六身上,付杨却抢着回答,“淮安在楼上午睡呢,他昨晚出席活动忙到很晚,早上才睡着的,别去打扰他了。”
“我问你了吗?”凛冽的目光顷刻间射在付杨的身上,冰冷,如同此时此刻她的内心。
付杨略带抱歉的吐了吐舌,“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心疼他了。”
她不愿意自己像个泼妇一样,但是这种场面,任谁看了都不免撒泼,尤其是,当一个喜欢自己老公的女人直接入主自己家的时候,不癫狂,才更加恐怖吧?
“滚出去。”
“凭什么?”付杨轻笑一声,此刻,她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就凭这里是我家,而你,是谁?谁给你的权利在我的地盘上,用着我的东西!”
“淮安啊~”
“吵什么?”一个慵懒且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玻璃门被推开,穿着睡衣站在那里的,赫然是一脸疲态的夏淮安。
夏淮安看到向念就这么站在那里,也是一惊,猝不及防,想要张口解释什么,可是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没有一句话可以说得出。
向念望着这样,看到自己,一动不动的夏淮安,没有任何话的夏淮安,心臟,痛的快要炸裂开。
“没有人永远会在原地等你回头。”这句话,她曾经以为她和夏淮安之间会打破,却没想到,终究是应验了。
她听到自己的嗓音,已然沙哑的不行,没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一样,传来尖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