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我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吧?”
夏淮安一顿,整个人都僵硬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怒气,整个人都在抖动着,他怎么会忘?
如果你背叛我,从此再见是陌人。
两不相干,绝不回头。
他还记得他笑着搂住她的腰肢,说,不可能。
“我不准。”
向念嫣然一笑,眨了眨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当着他们的面,打了一个电话。
“餵,张律师吗?我有一套房子想要卖掉,可能稍微会有一些纠纷,麻烦你抽时间来我这里,我们谈一谈。”
挂掉电话,向念整个人都温和的不可思议,像是根本没有将自己的丈夫出轨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样。
阿六在一旁心惊胆战又莫名其妙,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卖房子?
夏先生的事情,他们没有权利说,明知那个女人的本意,却也没有人敢通知向念。
所以连带着,自从她出现开始,他和木兮一句话都不敢同向念说。
“这套房子我没记错的话,是我的吧?”
这两套房子夏淮安买了木兮他们住的那一套,这套是她付的钱,当初还想着,钱存在银行里不如买房子赚得多,夏淮安拗不过她,也就让她出了这笔钱。
“我不太喜欢有骯臟的东西出现的我家里,麻烦你们马上离开。”
“向念,你不要太过分了。”从没有这样被称呼过,付杨当场拉下了脸。
然而向念,压根就没有看她,反倒是望着夏淮安,笑的温柔,“我不喜欢的人用过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要,房子我最近就会挂牌卖掉,麻烦在我派人清点财产前,走的一个都不剩。”
转过身,纵然举步维艰,但她还是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来的本意是什么,早就已经不重要了,她给过夏淮安机会,当下不解释,之后无论在说什么,她都没有心情再听了。
夏淮安是中了付杨的蛊也好,当真是厌弃了她也罢,十几年的心思交托过去,她问心无愧。
望着向念坚定的背影,夏淮安想要伸出的手,就这么落下来了,自始至终,一句挽留都不曾有,一句解释,都不曾给。
付杨冷哼了一声,转眼勾着夏淮安的手臂,撒着娇,“淮安,她好过分哦!”
“滚开!”
直接将付杨的手甩开,已然是暴怒状态,门,被摔的巨响。
付杨望着紧闭的玻璃门,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原来,这么容易,就能让那个女人望而却步。
还真是可笑。
说什么夫妻,不过就是轻易就能拆散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