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一溜烟,自己关上房门呼呼大睡了,说了一天一夜,算算时间,自己只有一天时间可以给安念那丫头只做药材了,不行,他可得好好睡一觉。
东子对白拓这种说睡就睡,撒手不管的态度哭笑不得,手里翻着那账本,视线再次落在手上的那个戒指上,脑袋咕噜噜一转,要不然,直接丢给夏先生?
等到白拓睡醒然后将药材弄好,给向念,也就是安念送过去的时候,已经是距离晚饭时间没多久了。
他算算时间,卡的刚刚好。
问酒店老板借了辆车子,又邢暮之的名字担保,人家借起车子来完全不带含糊的,说给就给了。
整整一个后备箱,都放慢了给向念吃的药材,保守估计,这次的,大概能吃上一个月,前提是,邢暮之那个家伙不那么给向念狂补的话……
邢暮之早早的就派人在外面候着他了,但是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笔挺的美女,白拓下车的时候,瞧见了她的模样,调戏的吹了一口口哨,“哟,没瞧见过你穿军装的样子,感情你还是个军人啊?”
路晴白了他一眼,也没好意思说自己是特地在这里候着他的,瞥见了刑暮之的人从他车上将药材给搬下来,腹诽了两句,还算他能干点实事儿。
“你能不能靠谱啊?向念这两天一直流鼻血,你这药材是不是有毒啊?”
白拓一楞,向念?原来那丫头也是个假名字啊!
乖乖,还是个懂得隐藏的丫头。
“流鼻血你去问刑暮之,谁让他跟餵猪似的餵人家小姑娘?我这些东西,可都含着金贵的东西呢,吃多了能把人给补死。”
路晴露出不屑的笑容来,“能有多贵?”
“你看到那人搬下来的一后备箱的东西没?”白拓怒了努嘴,“回头让刑暮之给我报销,支持支付宝微信各种转账,就这些东西加起来,你都能在上海市中心买套房了,你说,金贵么?”
路晴嘴巴张的老大,下巴都快拖不住了,难怪,原来向念那丫头都是日食斗金啊?
“你可别讹人,就这些?值那么多钱?”
别的他不敢打包票,这些药材么,也就半套房吧,剩下那半套,可是他白拓的智慧。白家人看病看心情免不免费,而他白拓看病,绝不免费!
嘴角勾勒出一抹坏坏的笑容,“这个军官,我该叫你什么好?”
路晴一呆,他脸上的笑容,这样看起来,倒像是能融化厚雪的阳光一般,明明是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可是就是那么暖暖的。
“怎么?看呆了?我就说我很帅的!”
路晴被他这句话直接拉得回过神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脱口而出,“叫什么?叫爸爸!”
白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得,小小年纪居然还想占我便宜,成天待在部队里看来也没学好啊。”
“总比你这个惯偷好吧?”路晴朝着他伸手,颇有些不耐烦的模样,“赶紧的,之前偷的那些金条赶紧交出来,不然我可就让警察来抓你了啊!”
白拓一懵,细细回忆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只见他两手一摊,“都用来凑齐这些药材了,你家那位小丫头已经吃下去一半了,销赃这个勋功章,帮我给她记上一笔,我大方的很,剩下一半,也都送来给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