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晴原本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瞟见旁边的军人脸上忍俊不禁的样子,尴尬的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瞧不见的灰尘。
“得得得,算你劫富济贫。”瞥见承景元眼底的笑意,心臟忽然“扑通”一下,小鹿乱撞,脸上都渐渐发烫。
她拼命的摇着头,努力将这种怪异的情绪驱赶出去,“还楞着做什么?走吧,跟我去瞧瞧人啊!”
他们进去的时候,向念还在睡觉。
路晴从刑暮之手里要来了钥匙,刑暮之说过了,她似乎困得厉害人,让他们不要吵到她。
可是承景元肯定是要见向念一面,再观察一下具体病情的,只好将他这么偷偷摸摸的带了进来。
搬了把椅子,坐到向念旁边,她就这么看着他给向念搭脉,脸上面无表情,令她担心到不行。
向念原本是浅眠的,稍微一点声响就容易被惊醒,可是现在,雷打不动,只要不是睡到自己想要醒过来的时候,只要她已经步入深睡眠,你说什么她都醒不过来的。
刚刚睡下到还好,能够凭着意志力爬起来。
现在,明显是她早就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了。
白拓替她搭着脉搏,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试管,针,橡胶软管还有消毒设备,就这这个地方,在她的手腕处搭了一小块软垫子,然后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抽血当样本。
全程,路晴一句话都不敢吭声,生怕打扰到了,让承景元直接一针歪了伤害到向念。
等到他都结束了,将东西收拾干凈,她才压着嗓子对他比了一个手势,“好了没?好了就赶紧出来。”
白拓点了点头,瞥见向念没什么红晕的脸色,眉头蹙起,放轻了脚步,跟着路晴走了出来。
刚走到门口,刑暮之和刑若匀就出现了,刑若匀是第一次见到白拓,邢暮之也没仔细介绍,只说了一句,“承景元,白拓。”
两个人互相点头,算是认识了。
“念丫头怎么样了?”
“我准备了够吃一个月的药,你两天给她吃一次,我大概要离开一段时间,等药不够吃之前,我就会过来给她补给。”
“你有办法治好吗?”刑若匀紧着追问。
“在找。”他从来都不会给病人打包票,向念这种情况就更加不用说了,能不能找齐药材,寻找对比例,都是一个漫长又刺激的过程。
“一个月之内,无论如何你都要出现。”邢暮之道,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可白拓,还当真就是不吃别人这一套,摊了摊手,“我要是不回来,你能把我怎么样?”
“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白拓“呵呵”一笑,“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