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自己玩儿一会儿。”龙枭抿了抿嘴,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快的都像是阿青产生的错觉。
等到龙枭走的远了,刚才楞了神的阿青这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做梦吧?爷刚刚脸上的笑容还有温柔,怎么有点……像是自己yy出来的虚假面孔呢?
还是说这两天他没睡好,产生幻觉了?
龙枭瞧见夏淮安的邮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冰冷的眸子里,说不出的戏谑,淮安倒是聪明。
好吧,左右小野猫也出去放风了,那他就在这顾氏集团,再多耗上一段时日吧?
路晴吃东西也不挑,坐在白拓身边,对面的陆浅似乎对她特别感兴趣,一直叽叽喳喳的在问她。
“你那天是怎么一个人穿过底下的森林的?那里可是有猛兽的啊!”
“走过来的。”
“他们没有对你发动攻击吗?”
“干掉就好了。”打赢过最凶猛的那一只,剩下的自然都会对你敬而远之不敢招惹了。
“那那些迷魂草呢?你遇见了吗?有没有产生什么幻觉啊?”那可是她一直以来都想要研究的,可是白拓保护的跟什么似的,一点都不准她去触碰。
嗯,不是保护她,是保护迷魂草。
路晴脸上略微有些异样的神情,却矢口否认,“没……没遇到。”
“奇了怪了,这可是阿拓特地种在必经之路上的啊?”
白拓抬头白了眼前已经空空如也的碗碟一眼,“吃饱了就会床上躺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儿。”
“这都来客人了,你还让我在床上躺着,我能烫的稳妥吗?”陆浅撅起嘴巴,委委屈屈的道,白皙的到没有任何血色的脸上,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回了几分血色,“你看我这不是很好么?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床上吃东西很可怜的,我一定会被闷死的。”
“怪谁?”白拓冷冷的“哼”了一声。
陆浅嘟囔了两声,“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以语冰!”然后站起身来,朝着路晴露出一个笑容,转过身,心不甘情不愿的结束了自己的放风,又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去了。
“她刚刚说的是什么?”
“说跟我聊不到一块儿去。”
路晴眉头微微蹙起,这是同一句话吗?
她在这里,已经待了足足一个星期了,她同部队了只申请了三天的假期,这已经是极限了,可是偏偏,她走不掉。
这边不知怎么的,下起了暴雪,直升飞机过不来,她也不想用那么大的阵仗找人将自己接走,毕竟是偷偷过来的。
底下的森林植被,因为她的破坏,一整条生物链也出现了问题,她能或者来到这里已经是万幸,但是白拓说,短期内她是绝对没办法再从原路出去了。
所以,她只好干脆沈默不语,关掉所有通讯设备,只对刑暮之发了一条消息,称自己在出任务,剩下的,她相信,暮之哥会帮她搞定的。
毕竟,她根本就不擅长说谎,刑暮之也不会以为她是在说谎的。
“承景元。”路晴放下筷子,过来的这一段时间里,她的思绪并没有任何清明,反倒是越发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