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办法确定,自己非要过来一趟的意义在哪里。
“我知道你有办法。”她顿了顿,侧过身看着这在夹菜的他一眼,嘆了口气,沈长。
“伤养好了?”白拓没有回头看她,这一整周,他停下了向念药品的实验,路晴送过来的备用血也已经存在冷冻库里放着了,他放下身段来,撇开陆浅不提,他们像是真的同居的人一样生活。
可是平平淡淡,话题也不多,也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样可以随意调笑。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俨然已经变成了了另外一幅模样了。
“嗯。”她点了点头,将外套解开,将自己的手臂和后背展现在白拓跟前,虽然里面穿着背心,可是这么多年来的刻苦锻炼加上军队里的训练,她的肌肉线条都很完美,皮肤是属于健康且偏白的色调。
白拓扫了一眼,脸颊兀的有一些发烫,喉咙口干涩的厉害,吞咽了口口水,却反倒是被弄得生疼。
“女孩子,不要随便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将自己的视线强拉了回来,可想要想刚才一样吃饭,脑海中刚才的美好场景却也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大概是疯了,之前替她上药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异样的感觉呢?
更何况在,路晴也不是自己所喜欢的那种完美的女人,各方面,都达不到自己的指标。
也许是屋内空调打的太高了。
路晴一楞,耳朵里听到的白拓的声音明显带着寒意,摆明了在说她是个不自重的女人。
尴尬的将自己的外套穿上,拉链拉得好好的,密不透风。
低低的开口,“我要走了。”
“嗯。”白拓将筷子放下,他不是那种喜欢收拾东西的人,所以这段时间,都是路晴在这里收收弄弄,其实这顿饭,也是路晴做的,她的手艺虽然算不上精湛,但是比起这两个人来说,已经可以称之为人间美味了。
只少,东北大乱炖什么的她还是会的,纵然不符合白拓的美学。
“后天,暴雪就停了,陆家的人会过来接阿浅走,你可以跟着她,一起离开。”
“陆浅……也要离开吗?”
“她为什么不离开?”白拓迷茫的看着她,半个多月的休息,对于陆浅来说已经够了,陆家的人,已经知道的她在这里的消息,能撑到那么久才将她接走,已经是他在这边说,陆浅在帮着自己攻克难题给出的最长的延迟了。
陆家,想让那丫头回去,想了很多年了。
白拓的理所当然,让路晴俨然开始摸不着头脑,那他要一个人待在这山上,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吗?
“你一个人……”
“别露出那种你一个人不行的表情。”白拓撇了撇嘴,修长的手指捻起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油渍。
“这种安静的日子,最适合我不过。”
“承景元。”路晴忽然开口,“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