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那么不行吗?
连念念的解药都还没有配制出来吗?
他伸手,将向念搂在怀里,“咳咳咳咳”猛然间,咳嗽了起来,向念刚想说话,却又直接被顾畔给打断了。
“那就只能,顾家无后了。”
向念傻了,“顾家无后”四个字,重重的压在自己的头上,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顾家对自己那么好,她怎么舍得,让顾家无后?怎么舍得,让爷爷一生的积累成了别人的东西?
“二哥你究竟怎么了?!”
顾畔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发青,憋着一口气,双腿已然开始发软,还没等他多说一个字,就只听见,在这漫天的雪地里,向念,发了疯的喊着他的名字,“二哥!二哥!顾畔!有没有人啊!”
他忽然想,他若是现在死了,那这小笨蛋妹妹,会不会哭晕了?
“简直是胡闹!”
“那现在怎么办?”向念的声音,放低很低很低,垂头丧气到,快要失去所有力气了。
“那种手术,任何有医德的医生都不会去做,简直是胡闹!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答应帮他做这种手术!”
向念低下头,看着不断咆哮着,脸涨得通红的承景元,眼眶,通红。
心臟交换手术。
活体移植。
这两个词,无论是分开听,还是放在一起念,都是令人窒息的恐怖。
二哥是给谁做的这个手术呢?
到底是谁,值得他,将自己的心臟交出去,忍受着那样大的疼痛,然后在自己的胸腔里,放上另一个颗陌生的心臟……
“他还有救吗?”
“比你有救。”承景元冷冰冰的开口,然而向念听到后,却陡然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呵呵,可是我不会救。”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白拓淡淡的望着她,“我们白家的人看病,全看心情,看眼缘,我现在心情不要,他给我的眼缘也不好,我说不救,就不救。”
“白家?”向念念叨出声来,“你什么时候是白家的人了?”
白拓一楞,颇有些没好气的看着她,“不过是个姓氏,你管那么多也没用。”
“是那个传说中的白家吗?”向念眨巴眨巴眼睛,明明已然是个孕妇了,可是那天生的清澈的双眼,足足让白拓失了神。
他只能跟着重覆,“嗯,是那个传说中的白家。”
原来,承景元居然是那个白家的人吗?
白家的地位和医术,她自然也没有那么孤陋寡闻到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我认识你时,你是承景元,现在你对于我来说,也是承景元,所以白家的规矩,对于承景元来说,无所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