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在元宝山上,陆竹提着个锄头,在摄影大哥的目光下兜兜转转,可算是找到了山口的位置。
不过她上不去,左手边上插着块牌子:“闲人勿入。”路口还用各种带刺的荆棘围起来,如果擅闯进去,说不定会引起节目组的怀疑。
她回头看了眼正兢兢业业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大哥,同皇甫铁花商量道:“小花呀,要不我把摄影大哥引开,你偷偷摸上山,挖出宝藏藏到安全可靠的地方,等节目录制结束后,我们再悄无声息带回去怎么样?”
皇甫铁花意见很大,“不行!没有工具挖不了!况且我现在是狗的身躯,黄金珠宝那么重的东西我怎么带得走。”
陆竹想了想,也是,只能另寻办法。
晚上回去时,村长举办篝火宴,大家总结了下今天寻宝的情况,虽然没有一人找到钥匙,但众人把所过之处做了登记,只要坚持不懈寻找下去,总会被他们发现。
这第一期的综艺有五日时长,想着综艺的本质是折腾艺人娱乐大众,不会这么轻易让他们过关,众人也就不再纠结,高高兴兴开始了狂欢。
先是按照要求对俞白白做了小小的惩罚,让她上台表演古典舞。
果然如皇甫铁花所说,俞白白拉牧晨辰共舞其实另有目的,她自己穿着漂亮的水袖服,化着精致的妆容,盘着繁复的发饰,打扮得跟仙女似的,却让牧晨辰穿着普通衣物,毫无准备地上场了。
好在牧晨辰被皇甫铁花赋予了金手指,即便在这样糟糕的对比之下,依然以舞技艳压俞白白,让她打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甚至表演途中,牧晨辰踩到了俞白白抛出来的长长的水袖,让后者在镜头前上演了一次狗屎吃,引得众人窃笑不已。
牧晨辰风光无限地从台上下来时,皇甫铁花得意地对陆竹道:“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笔下的女主,解决所有问题不费吹灰之力,反派只配当对照组衬托她而已。”
陆竹却没有理会她的自吹自擂,而是摸索着下巴,喃喃自语地道:“这个俞白白很有前途,虽然作死失败,但勇气可嘉,我决定把她拉进我的反派联盟,共同为作死事业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于是很快,她在众人面前为俞白白开脱,“俞白白同志用心良苦呀,明明是自己的表演机会,却主动邀请牧晨辰一同上场,还苦心孤诣,以自己精心打扮仍旧出丑,来反衬牧晨辰不靠任何外物照样惊艳四座,实在大有自我牺牲精神,值得一个掌声。”说完自己还带头鼓掌。
众人心里默道:这人是眼瞎吗?如此处心积虑的安排都看不出,白在娱乐圈混了,难怪出道这么久也没几个粉丝,人气垫底是有原因的。
俞白白下场时,其余众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只有陆竹一个人表现出莫大的热情。
她不仅赞扬了俞白白认真准备的精神,还为她那一摔挽尊,实在让俞白白有些感动,俞白白原本失落的心情也变得轻快了一些。
接下来由代理村长,也就是同为此次参加综艺的嘉宾金戈上台讲话。
金戈老师从业主持领域十多年,在圈内口碑极佳,此次邀请他当这个代理村长,其实是有意让他控场,让节目能按原计划在五天内录制完成。
“咱们元宝村物资丰饶,人杰地灵,平日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勤勤恳恳埋头苦干,才有今日的温饱富足,但总要劳逸结合放松身心,就趁着今晚的兴头,临时举行一场才艺比赛怎么样?”
众人欢声鼓舞,表达了赞许之情。
金戈老师便继续道:“既然是比赛就要分出个胜负,挑选十个观赛村民打分,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算平均分,然后取分数前三为胜,胜者给予奖励如何?”
很好很好,众人表示赞同,继而对金戈老师一顿吹嘘,夸赞他不愧是主持行业的一哥,会搞气氛。
为了节省时间,让大家能够早点歇息,比赛分小组进行,每一户为一组,每一组自行决定拖家带口齐上或派出一位代表参加。
当然,单户口人家就没有那么多选择了。
陆竹对这个比赛不是很上心,一来他们的生活背景发生在古代农村世界,说是温饱富足,其实连小康水平都算不上,根本拿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奖励,二来这是个综艺节目,搞这些花样不过是为了丰富节目的观看性,就算赢得钱财类的东西,事后也大概率会被节目组收回去,吃力不讨好,她还是比较惦记山上某处埋着的黄金珠宝。
不过她现在和顾少鄞、肖若鑫在一户里,凡事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情决定。
偏偏这两位大爷水火不容,还特别难搞,肖若鑫事业心强,有意上台,却要拽着陆竹一起上去,顾少鄞不喜欢表现,但又不愿意他们二人组成搭档。
三人就跟打拉锯战似的,磨了半天,最后采用抽签决定,抽到了陆竹自己一个人上场。
“你打算上去表演什么?”肖若鑫问。
“太极拳。”陆竹心不在焉地道。
“那不是你在公司内部考核上表演过的节目?”趁着摄像机去拍别的地方,避过工作人员的耳目,橘里香专门过来探听。
陆竹满不在乎地道:“他们又没看过,有什么关系。”
“啧啧啧,你不想要奖励吗?这么敷衍可拿不到什么名次。”橘里香道。
陆竹义正严辞地教育她:“名次很重要吗?重在参与,你们就是得失心太重了,才会被节目组拿捏住,咱们就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走内卷的套路。”
左铭同样凑过来,不屑地道:“别给自己偷懒找借口,你不是代表个人,你身后还有顾少,你拿不了好名次就代表着顾少要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