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位又如何
伍舜礼笑得厚道,但眼神裏却隐藏不住的狡猾之意“今日是我外孙和外孙女的大婚,我自然是要来的。”
就是一向以仁慈着称的古章云此刻也忍不住跟着嘲讽道“怎么,玉芳你是不把我们两个放在眼裏了吗?”
“要不是我们两个将你养大,你觉得你今日还能配享王后之位吗?”
二老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就是袁芳都难以适应。
“瞧瞧母亲这话说的,怎么可能呢?来人,快给二老赐座。”
不想多生事端,袁芳只得先安抚两人。
“等下,无须赐座。”
伍舜礼冷言拒绝,而后将视线落在了厉贺钧和袁芳的位置之上“我们,要坐你们的位置。”
见伍舜礼说出如此大不敬之语,在场的人瞬间都炸开锅了。
“他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的?”
“就是就是,即便他们是王后的养父母,也不能如此大不敬吧?”
看着面前的伍舜礼和古章云,唐三宝只觉得与她之前所见的仿佛判若两人。
所以说,这就是海时乐所说的大戏吗?
抬头看向海时乐所在的位置时,唐三宝刚好对他对上了视线。
只见他笑了,但是这一笑却是让人捉摸不清。
看着两人的举动,袁芳僵在原地。
时至多年,她仿佛到今天才看清了这两人的真实面貌。
要不说,之前伪装得可好真好。
对此,袁芳嘲讽道“义父义母,你们要想做这个位置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野心要和能力匹配才行。
听着袁芳的挑衅,伍舜礼反而更加兴奋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这个能力呢?”
说罢,伍舜礼大手一挥,而后从花园深处就冒出数百个便衣护卫出来,只见他们脱掉太监服以后,全都是清一的地黑衣护卫。
“啊?有刺客?”
人群裏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顿时便引起了众人惊慌,紧接着便开始逃窜起来。
只是任凭众人跑得再快,也没有黑衣护卫的刀快。
手起刀落之间,不一会大红宴席之上更是增添一番血色,官员们的尸体随之散落在各个角落。
一时间,现状悲惨难以入目。
“保护郡主。”
眼见情况不对,袁芳便派出侍卫去保护唐三宝;只不过,她还是算漏了一步。
在护卫来之前,萧英英已经来到了唐三宝身旁并将小刀至于唐三宝的颈脖之上“别动,否则我也不敢保证小刀会不会割断你的颈动脉。”
“三宝”
见此情况,宋厢宇和厉知初也不敢上前。
“英英,你为何要这样做?”在后的博济也是惊讶不已。
眼见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上来,萧英英的情绪更是激动了“要不是她,我的母亲也不会死;你们不要过来了,不然我就把她给杀掉。”
“不要靠近,我们都不会乱动。”
眼看着唐三宝受到生命威胁,袁芳慌了“英英,杀害你母亲的人是我,与三宝无关,你放了她,我一命还一命。”
眼看萧英英就要被劝降了,伍舜礼在身后赶紧叫唤“英英,别听她的,把唐三宝给我们押过来。他们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等到时机成熟,他们就会把你也给杀了。”
“对对,英英,你快过来,外祖母帮你讨回公道。”
眼见两人的人都在劝自己过去,萧英英站在原地犹豫不已,不知该做出如何选择。
被挟持的唐三宝觉得头晕不已,通过现状观察,她也就明白了萧英英递给她的那杯酒不对劲。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消息都是伍舜礼和古章云传递给你的吧;可是你不要忘了,他们在暗中也做了不少骯臟交易。”
“你要是落在他们手上,估计也没有好下场。”
“你给我闭嘴!”
听着唐三宝的话,萧英英情绪更是激动了“我不用你教我如何做事,你害死了我的母亲,你就要偿命。”
在激动之下,萧英英手中的刀不自觉握紧,肉眼可见地唐三宝的颈勃之中就出现可一道鲜红的刀疤。
“英英,你莫要糊涂。”
眼看着萧英英就要落入伍舜礼的陷阱之中,博济赶紧上前劝说“他们也是在利用你而已,他们在暗中购置了许多死侍,先前还联同唐德龙夫妇一起贩卖火石和兵器;哪怕没有玉佩一事,你母亲日益壮大的队伍也已经影响到他们了,被他们杀害也是早晚的事情。”
“你可还曾记得你母亲在屋裏疯癫笑说要当女帝一事?正是因为如此才触及到了你外祖父的利益;所以那天晚上你外祖父明知道你母亲有危险也没有派出援兵救助,要不然的话凭借你外祖父的本事,在王宫裏救一个人也并不是难事。”
“不,你这是在胡说八道。”
眼见自己的底细就要被博济全部都抖擞出来了,伍舜礼瞬间慌了“英英,你是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外祖父吗?你可还记得外祖父说过的,我说过要替你的母亲报仇的,你莫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