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四面八方的言论,萧英英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分辨。
眼见着被挟持的唐三宝就要晕倒了,萧英英此刻更是慌了。
“你给我清醒一点,不要在我面前装这些小把戏,几杯酒而已至于醉成这样吗?”
唐三宝掐了一下胳膊,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是不是酒,你最清楚了。下药了就承认,现在就无需要装了。”
萧英英百口莫辩,只觉得很冤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灌醉你而已,没想着对你下药。”
但是看唐三宝这副脸色惨白的模样,萧英英又觉得她不像是装的。
“怎么可能,我拿的只是梅子酒,哪怕喝醉了也不会这样的。”
“英英,你听我的,我不会害你;你先把三宝扶过来,她像是被下药了,所以状态很不好。”
眼看情况不对劲,厉知初更合适担忧了。
“我....”
这一刻,萧英英的确是动摇了,但是内心仅存的理智却又不允许她这样做。
“不,不能听你们的,你们都是害死我母亲的人,我不信你们。”
在愤怒的驱使之下,萧英英还是带着唐三宝走向了伍舜礼那边。
眼见萧英英就要带着唐三宝过来了,伍舜礼马上喊人上前接应。
“好孩子,果然是外祖父的好孩子。”
看着唐三宝被带走,袁芳顿时心如死灰。
“是我,是我害了三宝.....”
“可恶!”宋厢宇愤怒不已,但是唐三宝在他们手上,他并不敢轻举妄动。
眼见着四周围上来的死侍越来越多了,他更是慌了。
“疯了!”博济忍不住咒骂几句“到底哪裏来那么多的死侍?”
听此,伍舜礼很是得意地笑道“说到这,还真是要谢谢你;要不是托你的福英英比武招婚那天宫门大开,我也不能将死侍这么早正大光明地送进来。”
听到这个消息,袁芳更是震惊“所以说,志兰来找我给英英求亲,真正的目的并不是给英英求亲,而是为了方便你们提前做埋伏。”
一旁的英英也是震惊不已“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提前策划好的吗?母亲背后的那个人,是你?是你指使我母亲做尽这一切骯臟之事?”
“不然你以为呢?”伍舜礼笑了,更是笑萧英英的单纯“来人,将她给压下去,笨得要死,抓个人都抓不好。”
收到命令,身后的两个死侍便上前抓捕萧英英。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
直到现在,萧英英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可是一切都晚了。
听着萧英英的呼喊,古章云不耐烦地捂住了耳朵“押下去,吵死了。”
眼见萧英英被押走,可是博济却站在原地无计可施。
“怪我,都怪味!”
要不是因为他,事情都不会演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先别自责了”
眼见死侍越来越多,厉知初担心的是能不能破局。
伍舜礼看向高臺之上的厉贺钧,今天他对于这个王位是势在必得了。
“怎么样,周无忧?是你自己滚下来,还是我把你打下来?”
“拿着这假身份当了二十年的的皇帝,还以为自己是真皇帝不成?”
周无忧?再次听到这名字,厉贺钧心头一震。
尘封在心裏二十年的名字,现如今再次被喊出,让他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对啊,他是周无忧,并不是真正的厉贺钧。
周无忧?假皇帝?在场众人震惊不已。
就是袁芳都惊讶不已,她也想不到伍舜礼会知道这个秘密。
“你想要的,不就是我这个王位吗?”
周无忧冷哼一声,而后从高臺之下走落“放了三宝,我这王位便给你。”
“如此爽快?”伍舜礼倒是有点不敢置信“你竟然为了唐三宝愿意放弃这个王位?”
周无忧冷笑一声“当年要不是因为厉贺钧王爷有恩于我,我也不会答应冒充替位;”
“不错,真正的厉贺钧早已病死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可是当这替身的代价,却是要让我失去我的亲生女儿。”
“二十年前我已经错了一次,再多的恩情用这二十年的时间偿还已经够了;现如今,我只想要我的女儿;你们谁想要这王位,就拿去吧。”
对于厉家这三代的恩怨,周无忧已经厌倦了,不想再卷入这是非当中。
“人人奢之王位,争之、抢之、杀之,可却无人为民之;若君能为万世开太平,为生民请命;这位,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