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宇看见了宁夏眼中的不舍。
但她不说,他便不问。
“幸好你刚才路过,不然”宁夏不敢往后面想。
只是,宁夏不知,这间酒吧二楼的某个窗边的位置从来只能张恒宇一个人使用,因为那窗外就是江雪家通往宁夏家的路。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宁夏似乎受惊过度,聊着聊着便窝在沙发睡了。
依旧还是这么没心没肺,在男生的卧室竟然睡着了。
张恒宇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将空调又调高了两度,灯光调暗了些。
张恒宇想将宁夏抱到床上,让她睡的舒服些,但又怕将她弄醒,便蹲在宁夏旁边。
宁夏身子蜷缩在一起,眉头紧锁,睡的并不安稳。
借着微光,张恒宇终于能近距离打量宁夏。五官比他离开的那一年长的更加立体,头发似乎留长了些,但比他走的时候,短了许多,天鹅颈散发着女人的气息。
张恒宇急忙起身,身体的反应让他措手不及,走到窗边将窗户开了一点缝隙,让冷风吹着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房间太安静了,安静到张恒宇隔着床,似乎都能听见宁夏的呼吸声,喉结不自觉的抖动了下。
张恒宇想离开房间,但怕宁夏醒来会害怕,或者说,张恒宇觉得宁夏醒来会害怕,而不是自己不舍得离开。
尽管身体煎熬着,张恒宇始终不舍得。
张恒宇关了窗,回到沙发前,蹲在了旁边,看着散落在脸庞的碎发,不自觉的伸手将碎发掖在耳后,当炽热的指尖碰到宁夏,宁夏只觉得冰凉的身体有一丝温暖,伸手握住了张恒宇的手放在了颈窝间。
在这寒冷的冬天,尽管室内温暖,但这温热的接触,让宁夏不舍的蹭了蹭,而此刻的张恒宇真的是说不出的难受,眼睛越发离不开宁夏的嘴唇,这些年酒吧中积攒的情爱镜头,一幕幕的在脑中回旋。
窗外烟花照亮了房间,光一闪闪的落在宁夏的脸上,张恒宇摸着自己强烈的心跳,知道自己沦陷了。
“宁夏,新年快乐,希望以后每一年,我都能在你身边。”
张恒宇尴尬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靠着沙发边,嘲笑自己的荒唐,看着宁夏紧握自己的手,没有起身,就这么尴尬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