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千弦怔了怔,将匕首从喻洛的胸前移开,来到窗前,通过窗帘无声地望着远方的高楼与天空。喻洛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到仇千弦身后,伸手从后面朝她抱来,仇千弦却立刻闪开了。喻洛故作惊讶地道:“你来不是让我抱的,那你来干什么?”
仇千弦说:“将我的车子还给我。”喻洛恍然大悟,他在床上坐了下来,一筹莫展地说:“这事不好办啊。你的车现在在古飞那里,他现在没派人来抓你,你已是万幸了,还想找回车,哼,你做梦吧!”
仇千弦来到喻洛身边,说:“你一定有办法。”
喻洛伸手摸了摸头,愁眉苦脸地说:“办法,是针对朋友而想的,可是,咱俩是敌人。就算我想办法,也是在想怎么将你的车据为己有。想要我从古飞那里将你车弄出来给你,你做梦吧!”
仇千弦顿时瞪着喻洛冷冷地道:“要怎么样你才会帮忙?”
喻洛嘿嘿地笑道:“帮忙,是针对朋友而言。你有见过古往今来哪个傻子帮助敌人的古典吗?”
仇千弦伸出手来放在喻洛胸前,非常无限温柔地说:“我们可以做朋友。”
喻洛却嗤之以鼻,说:“做朋友,不只是口头上说说,还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仇千弦将手中的匕首丢到地上,伸出手来抱着喻洛,对喻洛说:“现在我们是朋友,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喻洛眉头不由一皱,但立即他又喜笑颜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一把将仇千弦抱起丢到床上,麻利了脱掉了自己的外套,腾身朝仇千弦身上扑去。仇千弦闭着双目,任喻洛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喻洛轻轻抚摸着仇千弦的脸,说:“拥有这么一张标致的脸,还有这么一副完美的身材,却要为一辆车而付出全部,你觉得值得么?”
仇千弦闭着双目一声不语。喻洛将手伸到仇千弦的胸部上揉捏了一番,见仇千弦依然毫无反应,再次伸向朝仇千弦的双腿间摸去。仇千弦的身子不由抖了一下。喻洛收回手,站起身说:“其实我很不喜欢强人所难。这样吧,看在咱们曾经有过一夜夫妻的情份上,我去给你跑一趟。不过,我不保证你的车能不能要得回。”
仇千弦从床上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喻洛点了点头,说:“你先去吧。待我有了好消息再告诉你。不过我不能保证我能不能将你的车子要得回来,你应该很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到了当官的人手中,是石沉大海有去无回的。况且,你们还是犯罪分子,要拿回你的车,难上加难。”
仇千弦向喻洛伸出手来,喻洛惊讶地看着仇千弦,问:“难道你要反客为主,请我上床?”
“手机拿来!”仇千弦冷冷地道。
喻洛悻悻地将手机递给仇千弦,仇千弦接过,在喻洛手机上捣鼓了一番,说:“有消息了打我电话。”说完扭着水蛇腰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待仇千弦走了,喻洛拿出手机给古惠欣打了一个电话,问:“惠欣,有空吗?”
古惠欣说正在拍戏,恐怕一时没有时间,至少要到晚上才有空。喻洛说:“有空了打个电话给我,我有事找你。”古惠欣好奇地问:“什么事啊?”喻洛说:“见面后了再说吧。”
待黄昏,古惠欣打来了电话,说:“在名扬酒店等我。”
喻洛赶到名扬酒店,等了一会儿,便见古惠欣开着小车驶了过来。两人双双进得餐厅室,点了菜后,古惠欣显得有些疲倦,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喻洛看了看古惠欣,关切地问道:“拍戏很累吗?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
古惠欣笑了笑,说:“是有一点。你们看戏的人以为我们演戏的人很好玩,其实我们也很辛苦的,为了将一场戏拍好,不眠不休也是常有的事,有时一个镜头都要试好几十次!”
喻洛叹道:“各行行业都不容易啊。对了,今天汪成狗身边的那个女人来找我了,她想要回她的车。”
“哼!”古惠欣气乎乎地道:“我爸正在想办法抓他们,她不知死活反而还想来要车,当这一切是儿戏么?”
喻洛笑了笑,问:“现在那车在哪里啊?”
古惠欣说:“我也不知道。这要问我爸了。可能我爸将它送进公安了吧。对了,既然她找上门来了,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喻洛想了想,说:“他们是天鹰帮的人,势力强大,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恐怕没那么容易。只怕他们狗急跳墙,反而对你不利。”
“我才不怕!”古惠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胸澎湃地道:“这个社会是法制社会,我们向往和平与和谐,对于黑暗势力坚持要打倒!而且我相信,邪不胜正!”然后看着喻洛,说:“喻洛,你觉得呢?”
喻洛连连称是。
吃完饭后,喻洛对古惠欣说:“有时间你跟我向古伯伯说说,我想见见他。”
古惠欣睁大眼睛问:“你想见我爸爸,干吗呢?”喻洛说:“自然是有我的事啊。怎么,方便不?”古惠欣想了想,说:“那我要问问我爸爸。我爸可是很忙的。”喻洛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