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张真还真是猜很准,但是千思万想,他也猜不出来自己眼前这个金牡丹根本就不是真,而是水潭中鲤鱼变化。“张郎,你去给我摘一串梅花来给我戴吧!你看这花儿,开得真不错……”金宠一踏进梅园范围,阿荇就感觉到了,立刻就指挥张真去不远处摘花儿了。然后自己,就这原地等待‘爹爹‘和张郎相逢……
阿荇笑得十分得意,但是金夫人屋裏金牡丹却突然觉得有点心悸,到底是怎么了,自从修真伊始,自己根本就没有生过病!金牡丹皱皱眉,人家都说,修行人,都有趋利避害推吉算凶本事。自己突然心有所感,是不是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到底是当娘才了解儿啊!金牡丹一露出不适表情来,金夫人就看出来了。“我儿,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金夫人本来就是因为金牡丹与张真那些影影绰绰绯闻才气病了,刚一开始牡丹照顾她时候,她还起得不想理会她哩。但是牡丹之后一直她房裏同吃同睡侍疾,而府中说看到牡丹和张真一起流言却是一刻没停,还传出不少版本来。金夫人就明白了,这可不是自己这苦命老实孩子做出来!这裏面有事儿啊!
或是老爷政敌为了诋毁金家家生才生出事,或是……金夫人越想越不敢想,碧波潭那裏为什么请道士来做法布阵,她也是十分清楚。难道真是那些神神鬼鬼,又出来兴风作浪了?!金家到底招惹他们什么了?!牡丹到底招惹他们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子给金家破臟水?!
但是这种事倒是根本没有别办法可想,只是苦了她可怜牡丹了!
看着自己病了这几天,由于日夜照顾自己都有几分消瘦牡丹,金夫人可是心疼急了。几次劝她回去歇着,自己这裏有丫鬟们伺候着没事儿。但是她都是很坚决拒绝了,还是心力侍奉床前。金夫人很是矛盾,一方面很想让女儿回房去歇一歇不要累坏了,一方面又想通过把女儿拘身边让那些流言无放矢。
妖精什么,他们金家惹不起,但是惹不起总是躲得起吧?!金夫人就不信了,自己一直和女儿一起,就算真有人再看见扮作女儿精怪和张真一起,还有谁敢说那是自己女儿。有自己和这一大屋子下人们作证呢!清者自清,女儿清白名声,自己拼了命都要保住,这可是她们女子安身立命之本啊!
但是现看着女儿不舒服样子,金夫人可真是恨妖精和张真入骨了。但是又苦于不能对他们做什么,这一大家子还想活着呢!面对这有通天彻底本领妖魔鬼怪,就算是朝中重臣又能怎么样?一样害怕啊!官高权重,有钱有势又怎么样?妖怪会管你这个吗?人家可不怕!
“母亲,牡丹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事,想要与爹爹相商。”金牡丹并没有闲着,刚刚一有感觉,她就开始宽大袖子裏扳起手指推算了起来。但是她修为不深,所推算又是与自己本身相关之事,所以天机晦涩不明,算了也是白算。牡丹心裏着急,但是转而一想,能让自己心悸,必然是自己至亲之人。但是这世上于自己算上是至亲,除了眼前母亲,就是爹爹了!
母亲近眼前没有事儿,那么,就是爹爹!?金牡丹这么想着,赶忙想要向母亲告罪退下去找金宠,免得让她父亲受到妖邪伤害。虽然上辈子那妖精并没有使出非人手段残害凡人,但是现很多事情都改变了,这可都是说不准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