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精光从她的眼中闪过,少女瞬间理解了一切。
什么担心塞瓦斯托波尔,这家伙看得那么入神,分明是因为她的战斗服已经被火花灼烧得到处都是破洞。
而塞瓦斯托波尔显然没有防备,或许她一时间也忘了这么远的距离仍旧无法阻碍自家提督的视线。
这家伙还真是……
艾拉磨了磨牙齿,忽然凑到薛诚身旁:“很担心吗?”
“是啊,毕竟是我的舰娘嘛。”
“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嗯?”薛诚回过神,奇怪地问道:“还能有什么原因?”
“比如说……”艾拉冷哼了下:“塞瓦斯托波尔左边大腿上的那颗痣?”
薛诚不假思索:“错了,她明明是右腿有痣……咳咳。”
艾拉看着发出剧烈呛咳,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迷过去的男人,嘴角挑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你还有什么话说?”
“有。”
“什么?”
“我可以解释的。”
“我懒得听你解释,你这家伙不配说,受死吧!”
演习场的战斗刚刚结束,观众席上却打了起来。
战巡塞瓦斯托波尔看着艾拉将提督抱在怀里,用胳膊去勒他的脖子,淡淡地笑了下。
她觉得提督未必是真的在看自己的后辈。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身为旁观者的她看得很清楚,提督刚刚的确有在担心后辈。
虽然……他的的眼神不是太老实。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艾拉倒也不是在无理取闹。
看着远处交谈几句,随即携手返回岸边的少女们,战巡塞瓦斯托波尔微微笑了下。
继承了相同舰名的后辈吗?
看来以后除了看书之外,也有新的事情可以做了呢。
……
“唔,镇守府的食堂……真的可以称为食堂吗?”
站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导巡塞瓦斯托波尔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少女们,脸上满是惊叹。
从外面看,她还以为这边是个体育馆,结果进来以后发现真的是食堂。
各种各样的菜式放在保温的容器里分好类,摆在不同的区域,任凭挑选。
至于那些食材更是令她眼花缭乱。
“是的,你没有看错。”战巡塞瓦斯托波尔有点好笑地看着她。
这个后辈已经从提督那边得到了那么强大的力量,却还是会对食堂感到震惊。
是因为还没有适应身份的转变吗?
她拉着仍旧有些迟疑的后辈走过去:“喜欢吃什么就随便拿吧,不过最好不要浪费。”
战巡塞瓦斯托波尔眨了眨眼睛:“顺便一提,我最推荐的是天朝菜哦,逸仙小姐的厨艺镇守府有口皆碑呢。”
身为新人,导巡塞瓦斯托波尔没有固执,接受了她的建议。
两人挑选了几样喜欢的菜式,随即找了个位置坐下。
战巡塞瓦斯托波尔吃饭的时候不太喜欢说话。
她快速吃完自己那份,等了一会儿,见后辈也结束进食,这才问道:
“如何?经过刚才的演习,有没有找到新的目标呢?”
“当然有。”
导巡塞瓦斯托波尔的表情看起来清清冷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名为“斗志”的光芒:
“我原本以为自己搭载了新式武器,战力绝对称得上镇守府第一档,可列克星敦小姐刚刚告诉我,她的实力在镇守府还远远称不上最强。”
战巡塞瓦斯托波尔默默点头。
列克星敦擅长的并不是正面战斗,然而即便如此,也在正面战斗中轻易击败这位后辈。
而镇守府中还有很多正面作战比那位秘书舰更加强大的舰娘。
甚至还有深海旗舰。
那些拿回舰装,战力再次提升的深海旗舰,又从薛诚手里拿到高级装备,战斗力更胜以往。
这些都足以成为后辈的动力,激励她不断勇攀高峰,超越自己。
正想着,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她回过神,就看到自己的后辈此时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战巡少女连忙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是沾到了酱汁吗?”
“没有。”导巡塞瓦斯托波尔摇摇头,说道:
“我只是想要请前辈当我的教官。
“听说前辈的练度也达到110级,应该拥有很丰富的战斗经验,即便我们的舰种不同,也能提出很多宝贵的意见才对。”
“我的练度……”战巡少女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加入镇守府的时候,深海巨兽已经是日暮西山。
虽然通过努力将练度提升到极限,可实战经验嘛……
比这个后辈强得有限。
这种情况下让自己来担任她的教官,有点担心误人子弟呢。
“关于教官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战巡塞瓦斯托波尔想了想,说道:
“镇守府有很多使用导弹的舰娘,比如和你一样都是导弹巡洋舰的格罗兹尼,还有更加强大的导弹战列舰密苏里和让·巴尔。”
看着后辈猛然亮起的视线,她轻笑着说道:
“所以你不用担心无敌的人生会很寂寞。”
导巡少女的脸颊慢慢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刚刚诞生的时候,还真以为自己的实力断档领先呢。
原来镇守府里面还有那么多和自己一样,甚至更强的舰娘。
对了,听秘书舰列克星敦小姐说,镇守府还有更加强大的深海旗舰。
真不知道自己来到镇守府之前,大家都经历了什么,很好奇。
提督似乎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强的,他是怎么一步步从新人提督走到现在的呢?
导巡少女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一些存在于传承记忆中的小说浮现出来,东拼西凑成一个薛诚披荆斩棘,从小人物奋斗成神的故事。
多么波澜壮阔的经历啊。
少女那颗平静的心泛起点点波澜。
她看向前辈,犹豫片刻后,轻声问道:
“那个,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提督的事情吗?”
战巡少女怔了下,随即点了点头:
“没问题,不过我来得也不是很早,一些事情只是道听途说,你就只是当个参考就好。”
“好的。”
“那么,就从他刚刚成为新人提督说起吧,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