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去再说吧!”旅帅额头青筋暴起,在他面前,齐军的艨艟已经冲破了最西侧的几艘“先登”,并且向旅帅所在的指挥斗舰袭来。
“东侧几艘先登立刻向本部靠拢,围起来!既然要打,那就好好的打!”已经没有办法的旅帅,现在也决定破釜沉舟。所有先登以他为核心围起来,跟齐军进行接舷战,不说能胜,起码能保证暂时不会溃败。
水面上激战正酣,两岸却是格外寂静。
此时,公孙戍已经领兵抵达上游一处较为浅平的河滩,此处河滩距对岸不过六百米,并且还有一座中间断了一百多米的浮桥,若是补上,也只需要一个多时辰,极利于渡河。
很快几队辅兵就拿着工具和木材举着火把向前推进,试图修补这座断了的浮桥,同时水师也有几艘小船向这边靠近,协助修复。
这边的一举一动,都为对岸所见。
项君持剑而立,紧紧盯着那若隐若现的火把,在他身后,是一营保捷重甲军和一营健锐摧锋营和一校虎捷陷阵营,合计八千一百名甲士。
“要修浮桥。”站在项君身侧的于力掀起面甲变为笠甲,指着对岸的火光说道,“齐军也想渡河,看来将军猜的没错。”
“我军遇袭,对岸主帅不是傻子,知道这个时候我军注意力都在水面上,肯定会调遣精锐从此处渡河。”说着,项君看了一眼下游冲天的火光,道,“也就这里能够渡河。”
顺着项君看的方向望去,于力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那三千镇守司的兄弟。”
“没什么好可惜的,”于力惋惜的时候,项君已经回过头来看向对岸,“三千人罢了,当年在禀水,在冲敌原,死的可不止是三千人,那尸体都快堆成山了。”
说着,拍了拍于力的肩膀,“为将者,不可做小儿姿态,更不能做妇人姿态,大王年轻,你我冲锋陷阵的机会的还多,若是吃亏在这上面,不值。”
于力看着项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水面上的楚军残部还在苦苦支撑,已经有了溃败之势,齐军的数艘斗舰已经贴上了“先登”。
而在上游,浮桥已经搭建完毕,公孙戍率领五千精锐顺着浮桥疾速前行,不是发出甲叶碰撞声。
“将军,已经有大部过河了!”于力指着在河滩结阵的齐军说道,“若是再等下去,恐怕之后难以啃下来。”
“再等等,”项君面无表情说道,“要吃,就要一口吃完,肉渣都不能留!”
…又过了半刻钟,五千齐军甲士已经渡过睢水,并且即将完成结阵。
“攻!”
此刻,项君露出了他的獠牙,已经沉寂了两年的甲士,也抽出了他们手中的利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