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都多了几分肃杀!
蕲县,楚军大营内,景鲤正站在舆图旁边向面前三人讲述着当前形势:
“现在的局势是,我军与齐军阵线可以以蕲县为点分开,西线我军共八万五千,西起单父东至蕲县以睢水为界取守势;东线昭滑所部九万已经渡过睢水进入齐军下邳彭城一带,不断进攻袭扰齐军,以攻势。齐军拿下符离塞后,除了向睢宁一线发起了几场进攻外,并没有其他行动。”
站在景鲤面前的,是楚国的最高决策者—熊槐,以及位于楚国核心决策层的昭阳、庄蹻两人。
“齐军动向呢?”看着舆图,熊槐冷冷问道。
景鲤看向熊槐,回道:“齐军在单父至符离塞一带部署了七万兵力,而在符离塞有四万精锐;昭滑带来的消息则是齐军在下邳彭城一带有六万精锐,目前我军掌握的情况就这么多。”
“也就是说,齐军还有六万战兵动向不明?”庄蹻沉声垂问,“当然前提是绣衣校事的消息没错的话。”
“是的,”景鲤回道,“齐军在下邳至仪台等地巡查极严,我军斥候几乎没有机会探查到齐军情况。”
说起来也奇怪,从齐国发过来的情报中,以临淄的最多,而靠近边境的下邳襄贲彭城等地几乎没有什么情报。所以楚国可以获知齐军多少兵力进入淮泗,但是等这些兵力进入淮泗之后,楚军就再难探明。
熊槐叹了口气:“齐军动向不明,我军难以应对啊。”
“为何要根据齐军的动向来动?”昭阳微微一笑,方才沉默间,他已经将淮泗的局势了解的差不多了,此刻,对淮泗战事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说道,“古有云,凡兵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敌人不得至者,害之也。”
说着,昭阳已经走到了舆图之前:“齐军动向不明,我军若是一心想窥破齐军动向之后再行动,那么就落了后手,处处要慢他齐军一步。”
“令尹的意思是?”庄蹻景鲤同时看向昭阳,疑惑的问道。
楚军兵力劣势于齐军,若是不能够探明齐军动向,就不能够及时做出应对之策,难以及时调动兵力,也就完不成景缺所设想的同过水路优势调动兵力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继而击败齐军的战略目的。
庄蹻景鲤认为景缺的战术要点在于情报优势、水路优势以及楚军的野战优势,只有三个优势都有,才能有全胜的把握,所以对昭阳的想法不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