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甲士匆匆赶了过来,拱手汇报道:“大人,这个客栈上下三十三人,全数自尽!”
说着,从腰间拿出一个圆牌,递给为首这人:“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
接过圆牌,为首统领面色一黑:“又是绣衣校事!”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一个圆桌上,快步走上前去,挪开,一个密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中。
“追!”
………
“放箭!”
淮泗前线符离塞城外,遮天蔽日的箭矢自城墙上倾泻而下,坠入城外楚军正在前进的方阵之中。
“举盾!”
伴随着统领的呼喝,城下四五个攻城方阵中的甲士纷纷举起盾牌遮蔽身体,方阵立刻变成了龟甲阵。
叮叮…嘟嘟……
教室射在楚军的橹盾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少数运气不好的被从盾牌缝隙中穿过的流矢射中要害倒下,但是这并没有妨碍方阵前进的步伐。
城外一处山丘上,熊槐以及昭阳等楚军高级将领都立足于此,观看着这次攻城战。
以往喜欢穿着灰色衣袍的昭阳,今日换上了一副铠甲,头上的鹖冠也变成了兽面兜鍪,左手扶住腰间配件,右手叉在腰间,眼神中尽是平静。
景鲤依旧是那副紫袍黑甲,看着面前的符离塞,啧啧感叹道:“齐军也是精锐,半个月便将符离塞防务整备的如此完善。”
“令尹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怕是要泡汤了。”景鲤身后,淖齿冷冷说道,“我军收缩之后,仪台相城一线齐军就渡了睢水,直逼睢阳,有南下汇合符离塞的想法,水师没截住。”
语气中多多少少带有埋怨昭阳的意思。
放着已经完备的睢水防线不守,收缩兵力把背翼暴露给齐军,也不对已经打的你死我活的东线进行驰援,反而死磕符离塞这么座坚城,徒徒消耗兵力。
这在淖齿看来就是瞎搞。
昭阳面色依然平静,斜暼一眼淖齿,而后迅速回头继续看向符离塞,淡淡说道:“横班都督已经率军三万在永城布防准备截住齐军了,你不必担心。至于符离塞…”
“我也没想到要一口啃下来!”
……………
齐国,彭城。
匡章正在舆图前,叙说着当下齐楚战略态势:
“楚军淮泗总兵力不下十五万,目前斥候探报,西线三万楚军撤至永城;楚军主力六万正猛攻符离塞;东线楚军六万余,当中,三万攻下邳,两万攻彭城,一万守睢宁。”
“我军二十四万,四万甲士渡过睢水沿睢水南侧向南进发,三万甲士沿睢水北侧与南侧四万甲士隔河推进以做依托;符离塞城中有兵四万;东线彭城守军一万五千众,下邳守军两万众,另有三万精锐自符离塞睢宁中间渡睢水;余下六万五千众,皆屯于彭城至永城之间一带。”
“还是要跟楚国慢慢磨磨…”
(本章完)
说声对不起,前两天比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