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项君罪该万死在其次,楚国的未来可就没了!
“你不必说这么多,”熊槐起身,拍了拍项君的肩膀,“寡人来这,令尹是同意了的,也是为了战局着想!”
“也只有寡人在这,齐军主力才能真正来!”
……
“大王真的来了?”
帐外,一些正在休息的甲士纷纷讨论了起来,有的还探出脑袋向帅帐的位置看去。
“真的!今日我们阵是守哨塔的,我亲眼看到拱卫大王左右的羽林军进了营!”
“你可曾看到大王真人?”
“那没有。”
“那就是了,你都没有看到大王真人,还说的这么确切!”
“羽林军都来了!我看到了,各个重甲,那甲胄兵账不比保捷重甲和健锐摧锋的差!你说除了大王,谁还能被羽林军拱卫?”
“说不得是将军为了提振我们军心的呢!将军上次说过,我们守的这个地方是要害所在,全军覆没不是没有可能。”
“胡言,你甚么时候看到过将军用诓骗的手段来提振军心?”
“你怕死么?”
“怕什么?我们战死之后的钱银你又不是不知道,足够养活我一家几十年的了,而且新法说,战死者的名字还能被刻在当地碑石上,我这贱民,真要能把名字刻在碑石上,那也值了。”
“说什么呢?”
言语间,一名青年掀开军帐,问道。
“你是谁?”帐中一名军龄小点的甲士问道。
“我?”熊槐笑了笑,说道,“楚王。”
!!!!
“楚王!”
当中一名老点的甲士看出来了这人确实是熊槐,急忙跪拜道:“拜见大王!”
“拜见大王!”看到有点世面的甲士下拜,其他的甲士也急忙跪拜。
“起来吧,寡人就是来看看。”
………
“你怎么不劝大王?”就在熊槐视察军营的时候,帐外,项君正埋怨着景翠,“大王出了事你担待得起?”
“我怎么劝大王?”景翠回怼道,“大王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我劝?令尹都劝不下来,我还劝的动?”
“当务之急,是巩固壁垒,护卫大王安全!”
(本章完)
说声抱歉,昨天有事去了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