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副将提醒道:“将军,水门只有三千甲士,把他们抽调过来,恐怕不妥啊,万一楚军从水门攻进来,我军便是无力回天了啊!”
“你还看不出来么?”田种首一声怒吼,“东门、南门、西门处处有楚军,处处是主力,他昭应还能有多少兵马?再者,他昭应还有船么?还走水门?再不调那边的兵,怕是我这东门就要提前被攻克了!”
“是!”见田种首坚持自己的命令,副将也不再劝谏。
这时候,楚军已经有约莫百人登上城墙,在稳住云梯登城点的同时,由登城点结成小阵向四周扩散。
楚军的小阵,多是圆阵,七八人一组,外围四个盾牌手,盾牌手之后是两个或者三个剑士,而后是一个弩手兼小队长。
齐军攻杀而来,盾牌手先格挡住齐军兵刃,弩手立刻近距离射杀,如果有盾牌手顶不住齐军,会放开一个空隙,让这个齐兵进来,身后的剑士立刻上前肉搏绞杀,此时盾牌手立刻将空隙填不上,防止后续齐军涌入小阵。
小阵跟小阵之间,又有着配合,一旦有哪个小阵抵挡不住,两侧或者是身后的小阵会立刻前来解围。
这一刻,田种首才真正意义上的感受到了楚国禁军的凶悍之处——高超的战斗素质以及悍不畏死的精神。
楚军小阵就像一个个钉子钉在城墙上了,往往齐军汇聚起优势兵力对一个小阵进行围攻,却迟迟啃不下来,就算啃下来了,自身伤亡也是很大。
城下,逢侯丑的脸色很难看:“今夜再不打出成果,令尹真就要砍掉你我的脑袋了。”
昭应面无表情,冷冷回道:“今夜,一定能拿下来。我就不信,我五万人全部攻城,还攻不进去?”
……
北侧泗水之上,昭阳听完副将汇报后,笑着说道:“真以为我要砍他俩的脑袋,这么不要命的打。”
旋即,面色一冷:“北门已经没有齐兵了,传令各部,压上去!”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田种首的脑袋!”
………
一夜鏖战,趋近天亮,彭城的喊杀声终于停滞。
城头上绣有“楚”字的旌旗宣告着,彭城这个关键城池,被楚军攻克了!也昭示着,昭阳的这个饺子,合拢了!
饺子馅,是齐国十几万精锐!
不过田种首的脑袋没有如愿送到昭阳面前,因为在城破的那一刻,他跳河自尽……
“也对得起他那个田姓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