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驷点了点头,说道:“正在内宫接生呢,你要去看么?”
“当然!”贏荡点了点头,回道,“又有弟弟了,儿臣高兴!”说罢,头也不回的向着内宫走去。
赢驷却没有跟着一起——让他等待的东西,并不是内宫即将出世的孩子。说实话,他不缺孩子。
“大王,大王!胜负出来了,出来了!”
殿外传来张仪的声音,片刻后,张仪就出现在了赢驷面前,而张仪手中的奏报也到了赢驷手上。
奏报的内容很简单:四月初五,楚大胜齐于骆马湖,齐折兵十万,齐王被擒后送还。
赢驷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张仪:“连齐王都没打赢熊槐么?”
张仪点了点头,脸色略有慌张的说道:“老齐王都被擒获,齐国立国百年,这是头一回。”
不知怎么,赢驷手中奏报越捏越紧,手臂也露出些许青筋。
殿内二人均陷入了沉默。
这个结果,带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
事先秦国高层估测淮泗之战只能有两个结果,一个是齐国惨胜,一个是楚国惨胜。因为他们都明白,这种比拼国力的全面国战,不会有赢家。
然而,这个结果里面,连齐王都被擒获,楚国怎么可能惨胜?
“楚国损失多少?”赢驷试图用楚国战损说服自己楚国是惨胜,这样的结果他也能接受。
张仪伸出手,缓缓竖起三根手指:“根据我军在淮泗的候回报,楚军折损不过三万余。”
“召大庶长、右庶长、上将军、国尉、中尉进宫议事!”
一刻钟后,秦国高层齐聚殿内。从前到后分别是相国张仪、大庶长樗里疾、右庶长魏章、上将军赢华、国尉司马错、中尉魏冉。
赢驷首先开口:“齐楚淮泗之战胜负已经出来了,楚国大胜,以三万战损换了齐国十万精锐,连齐王都做了俘虏。寡人召大家来,是想商量一下,我秦国接下来该怎么走。”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的表情跟方才赢驷的表情一模一样——惊愕、难以置信。
回过神来后,樗里疾率先说话:“依臣所见,自然是连齐抗楚。”
“齐国遭此重创,岂会继续抗楚?”赢华反问。
不待樗里疾继续解释,魏章站出来,缓缓说道:“三年前我军败于冲敌原,这三年内,我国中上下可都是想着如何抗楚啊。”
一旁的司马错和魏冉保持缄默,魏章继续说道:“若是不遏制楚国,只怕一两年后,楚国会强大到诸侯合力都不可抗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