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在睢水边被齐军弓弩射中重伤昏迷,回了郢都养了半个月才从昏迷中苏醒,但是身体仍不见好转。听到淮泗大捷后,陡然能起床走路了,精神也好了许多。
而熊槐回来十几天,一直忙于战后安置以及跟秦魏斗法,所以没有来看。等到一切安置下来后,熊槐便启程来了景缺府上。
“王驾亲临寒舍,臣有失远迎!”府门处,看到熊槐来了得景缺连忙迎了上去。
熊槐摆摆手,示意王驾停下,而后从马车上走了下去,握住景缺的手,边走边说道:“这些日子,寡人甚为忧虑上柱国得身体啊!”
景缺拍了拍胸脯,说道:“大王勿忧,臣这身子骨硬朗得很!可惜那日被小辈所伤,未能参加淮泗之战,实乃一大遗憾!”
熊槐哈哈笑道:“上柱国好生养伤,待身子骨彻底好了,在披坚执锐,为楚国开疆拓土!”
说着说着,二人便来到了府中,在大堂坐了下来。
景缺深吸口气道:“此战多亏令尹,挽大厦于将倾,渡狂澜于既倒。”
眼中满是敬佩。
确实,淮泗之战没有昭阳奇袭彭城下邳的神来之笔以及提前预见齐国的以退为进之计,恐怕那天就是熊槐被绑着见田因齐了。
熊槐点了点头,说道:“令尹确乃我楚国一大柱石啊。”
突然,熊槐想到了什么,又道:“淮泗之战后,景翠便萎靡不振,感觉似是被匡章挫了锐气。”
景翠极力支持出兵追击,却中了匡章的计,差点害的熊槐被俘虏,战后景翠便一直萎靡不振,郁郁寡欢。
闻言,景缺笑了笑,说道:“景翠年轻,聪明才智嘛倒是过人,以臣之见,怕是同辈之中无人可比之。只是年轻气盛,未有挫折,如今撞了一鼻子灰,萎靡不振也是正常。”
顿了顿,继续道:“能否成才,就看他能不能振作起来。”
熊槐深表同意,说道:“景翠寡人还是有意培养,但愿能不负寡人希望。”
说罢,熊槐沉默了会,而后说出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寡人决意灭越。”
“灭越?”景缺很是吃惊,“淮泗之战耗空国库,再者天下诸侯都忌惮我楚国,越国虽弱,但是贸然灭之,一来国库支撑不住,二来,怕是会成为众矢之的,诸侯群起攻之啊。”
景缺吃惊于熊槐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前阵子的动作摆明了他不想继续打仗,怎么今日突然跟他说想要灭越。
熊槐点了点头,说道:“不是现在灭越,以寡人来看,应当是后年。”
“未免太急了些。”景缺缓缓说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灭国之事必然会遭到诸侯群起攻之,倘若不做好充足准备,怕是会盛极必衰。以臣看,至少要五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熊槐突然笑道,“看来寡人的重臣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
顿了顿,继续道:“禁军之中,已经有了灭越之言论,正好今日来,问问柱国您的想法,看看这个源头是哪里。”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