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熊槐已经转场来了王宫偏殿。
上官大夫面色凝重的坐在下面,汇报着一个对于熊槐来说极为重要的消息:“魏国有秦间,并且已经在贿赂魏国朝臣,怂恿魏王阴结秦国,对付我楚国。”
熊槐冷哼一声,道:“怪不得联姻之事答应的好好的,半个月过去了还没把王姬给寡人送来。小动作倒是挺多。”
顿了顿,熊槐又问道:“你觉得魏王会听那些谗言么?”
上官大夫拱手回道:“魏王首鼠两端,若是魏国群臣上下皆有结秦抗楚之意,只怕魏王会行此策。”
简单来说,魏王,会听谗言。
这也符合魏王的性格。朝秦暮楚,首鼠两端。尤其在外交方面没有一个明确清晰的方向。
想当初三晋之盟搞得好好的,魏王上来就揍赵国,三晋之盟因此崩溃。而失去了赵国和韩国两个小弟的魏国,面对跟赵国韩国联合的齐国根本抵挡不住,一下子被田因齐从霸主的位置上踹了下来。
跟秦国自不必说,地理位置注定了两个国家不可能结成长久的盟友。陉山之战又把唯一一个没有得罪的楚国得罪了。现在不仅名声臭,周围还有一圈仇人。
好在,对于这个事情熊槐也已经有了预案。事先他就已经让上官大夫采取同样的方法去贿赂魏国群臣。
想到这,熊槐说道:“以毒攻毒,他贿赂寡人也贿赂,看看是他秦国有钱还是寡人楚国有钱。”
上官大夫露出了为难之色:“大王,这绣衣校事的癝费……”
欲言又止,但是可以概括成两个字……没钱。
熊槐差点没绷住—合着过来哭穷了。
“给,寡人给钱!”熊槐大手一挥说道,“你先去度支司那里支,如果度支司不愿意支,再去找吕贤,让他从内府里面拨。”
“多谢大王!”上官大夫拱手道,“不过这钱臣不是用在贿赂之上。”
“那是?”熊槐心生疑问,“难不成你想贪去?”
闻言,上官大夫脸色有些不大好看……难不成贪钱已经成了自己的标签?
见上官大夫尴尬的脸色,熊槐笑着说道:“无妨,你,寡人还是信得过的。况且,事情做成了,拿一点去也没什么。寡人讨厌的是拿钱不做事的人,你,不是。”
见熊槐只是打趣,上官大夫便道:“臣拿这钱,是要去栽赃嫁祸的。”
“继续。”
“秦国已经开始贿赂,若是臣在贿赂,只怕魏国臣子会待价而沽,届时我楚国投入会越来越多,故而臣以为,不如栽赃嫁祸。有魏国臣子把柄在手,不怕他们不替我楚国说话!”
“不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