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池外围五百米的距离内有着几处分散的警戒营地,作为前哨阵地,警戒营地之间,还有往来巡梭的巡逻队以及骑兵。再往后,便是羊马墙阵地,羊马墙内有着甲甲卒百余人,避免敌军能直接登上城墙。
再往后,就是整个防御体系的最后一环—城墙。城墙上也有明哨和暗哨。明哨便是在火把之下值岗的士卒,暗哨则是布置在一些拐角、垛口的士卒。
整个城防体系环环相扣,只要将领在人员布置上不进行偷工减料,那么基本上不会存在发现不了敌袭的情况。
然而,因为有太子哙不会南下的背书,赵军上下陷入一股松懈的状态。毕竟前天才从武遂北上,军中疲惫不堪,就连赵刻也有些吃不消。
此时正是寅时初刻,也是人最为疲惫的一段时间。若是仔细看去,在火把的映照下,还能看到城墙上值岗的赵军有的已经打起了瞌睡。
原本应该在羊马墙外围巡梭的巡逻队此刻也不见了了踪影。
防守懈怠—这是太子哙对汾门防守下的定论。
又是两刻钟过去,当骑士过来报告城池四周燕军已经全部到位后。
“突击!”太子哙下达了发动燕赵之争的第一道命令。
很快,军阵前侧的几队轻卒携着云梯向着汾门城池疾速移动,轻卒之后还有约莫两千人的甲士跟随。
令燕军上下更加惊讶的是,当携带云梯的轻卒绕过赵军外围警戒营地的时候,赵军没有察觉到丝毫!
这几队轻卒不由得庆幸起来,设想中的冒着赵军箭雨搭建云梯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们活命的机会也都多了些。
不过,赵军的松懈,到羊马墙就结束了。
当燕军云梯搭在羊马墙的那一瞬间,羊马墙内就传出来鸣钲声!
这是赵军的警戒讯号!
此刻,知道已经暴露的燕军也不在遮眼,伴随着从军阵之后传出的一阵鼓声,轻卒立刻顺着云梯爬进羊马墙内,跟里面驻守的赵军厮杀起来。而外围两千甲士分成两部,一部清缴外围警戒阵地,一部接着轻卒冲击城池。
同时,撞车也在两百甲士的护卫下从军阵之中脱离,向着城门处移动。
燕军行动的同时,城头上的赵军也开始动了起来。
“敌袭!敌袭!敌袭!”一阵阵呼喝从城中传来,城墙上不断有火把被点亮,火把光亮之下,隐约可见一队队赵军来回移动。
羊马墙中,燕国近六百轻卒跟一百多名赵军甲士绞杀在一起。因为事发突然,赵军甲士根本就没有结起来军阵!燕军轻卒虽然只有皮甲,但是靠着人数优势不断逼迫着赵军。
羊马墙的形势岌岌可危!
赵军将领最先反应过来,大喊道:“所有人,向城门靠拢!背靠城门结阵!”
为首的燕军将领自然也听到了赵军的将领得话,面露狰狞道:“抢城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