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大婚、楚国的外交、军事建设、巴蜀的开发,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规划发展。
除了这从七月初一开始,连续下了十天的该死的大雨。
越到了大婚的日子,熊槐心中那份不安愈发加重,但是他也说不清楚来源。
“可能是,第一次结婚,还是这种包办婚姻,不适应吧。”熊槐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道。
安慰完,熊槐再次躺了下去,准备补补觉——轰隆,又是一声惊雷,这声惊雷将熊槐的睡意从脑海中震了出去。
接下来半个时辰,熊槐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一直熬到了天微微亮。
突然,一阵脚步顺着寝宫外的连廊传来,又停在了宫门处。
片刻,内侍就在门外说道:“大王,皇城司公子甲求见!”
“进来!”
当公子甲进到寝宫的时候,熊槐已经坐了起来。
看着浑身湿透的公子甲,熊槐将旁边的一个大氅递给了他:“披着。”
公子甲恭敬的接过大氅,披在身上,而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丝帛密信,递给了熊槐:“大王,这一个月以来,巴蜀的秦国密探多了起来。”
熊槐结果密信,打开,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二月探明一百七十二人、三月探明一百一十一人、四月探明一百四十九人、五月探明一百六十六人、六月探明二百零二人、七月探明四百六十九人。
“这才初十,就多了二百多?”熊槐眉头紧皱问道。
公子甲点了点头:“六月是月底汇总数据,七月的是初六汇总的,末将觉得,秦国探子短时间内这么大的变化,怕是秦国会有什么动作,故而特回郢都向大王汇报。”
熊槐沉默了……心中那份不安似乎有了着落。
公子甲继续说道:“秦国的间很强,皇城司插手巴蜀不过三年,而秦国从秦孝公时期便有间入巴蜀,这些只是皇城司查明的,肯定还有没有查明的。自古诸侯用兵,明面是粮草先行,实则最先行动的,是间,故而末将判断,秦国必然要用兵于巴蜀。”
熊槐没有说话,将丝帛碰到了一旁的烛火之上,丝帛碰到烛火的那一刹那,便炽烈的燃烧起来,只是片刻,丝帛连同上面的字便化成了灰烬。
看到化成灰烬的丝帛文书,熊槐开口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喏!”公子甲应允道。他摸不清熊槐什么想法,也不想去摸清,作为皇城司统领,他的任务只有两个,执行熊槐的命令、反馈情报给熊槐。至于熊槐的想法,不需要,也不能去摸清。
说罢,熊槐从枕下拿出一块腰牌:“持此腰牌,让庄蹻速速进宫见寡人!”
“喏!”
一个时辰后,庄蹻出现在了熊槐面前。
不待庄蹻说话,熊槐说道:“你领禁军十五万,以南下剿灭巫人为名,移镇巴蜀!”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