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这里。
熊槐打破了殿内的沉默:“寡人已经让庄蹻率禁军主力乘舟船西进移驻巴城,随时应对秦军。”
“国库太空了。”陈轸摇了摇头,身为度支使的他,对于国库情况再清楚不过了,“现今国库粮草只能供给禁军十五日之虚,今年之钱粮还需要十月底才能汇于郢都。纵然禁军再精锐,无粮无饷,只怕吹弹可破。”
一旁的景鲤叹了口气,说道:“秦国狼子野心,以大婚之名行偷袭之事,倘若只是秦国偷袭便也罢了,臣担心,魏国、齐国死灰复燃,再行当年背盟之举,使我楚国东西全无宁日!”
景鲤所说,也是楚国最难受的地方。楚国国土横亘东西,看着面积大,可是秦国、魏国、齐国三个强国全盘在楚国边境,秦国还好,拿下巴蜀之后有武都、武关两处险要防御,可是面对魏国齐国,除了水网外根本没有险要可以用来防守。
经历两次淮泗大战,连田因齐都做了俘虏,齐楚之间已经不可能和好如初,现阶段停战也只是为了修生养息罢了。齐国等着积攒实力再从淮泗找回场子,熊槐则等着国力恢复过来直接掐死齐国。
魏国更是两面三刀…
很难保证在秦国打楚国的同时,魏国和齐国不会落井下石。
这也是熊槐跟楚国担心的第二个问题。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昭阳开口了:“秦国秘密调兵,秦国,秦王,在害怕。”
说着,看向了熊槐。
熊槐点了点头,示意昭阳继续说下去。
昭阳继续道:“倘若秦国秦王不怕,大可以趁我楚国打完淮泗、国力空虚之际以大军掩杀而来,没必要遮遮掩掩,还送个王妃过来,所以,臣以为,秦国在怕,怕我楚国禁军!”
熊槐有些明白了昭阳的意图:“令尹的意思是?明牌?”
“对!”昭阳点了点头,说道:“臣以为,与其秘密进驻巴蜀,不如大张旗鼓,让秦国上下以为其计划已然为我所知,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你想搞偷袭?那我就明牌告诉你我这有重兵,吓不死你!什么,不会被吓住?那你搞什么偷袭?!
“臣以为,令尹的计划可行,”上官大夫起身说道,“并且,还可以让巴蜀之兵甲适当骚扰,让秦国认为我楚国想用兵!”
“不可,”上官大夫计划直接被昭阳否决,“若是这样便有些画蛇添足,做的太过了。”
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倒是可以引秦韩相争!”
说罢,昭阳看向了上官大夫…
“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