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娴不经意揶揄,“这次我们可能真的要当一回救世主了。”
周朔屿:“我该说是不幸还是幸运呢?”
成娴:“两者皆有之吧。”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路引溪看着他们两人的氛围愈发怪异,旁人都融不进去,不免着急起来。
成娴的手搭在路引溪肩膀上,眼睛意味深长得看着她脖子上的项圈,“溪溪,你要陪我们演场戏。”
路引溪註意力轻而易举被转移了,“什么戏,演给谁看?”
黄钰唇角勾着一抹笑,“给卢光策看,我的好父亲。”
重音落在“好”字上。
路引溪下意识搓了搓手臂,“卢光策是你爸爸,你为什么会肯和我们合作?”
黄钰余光瞥向她,轻飘飘道:“大义灭亲不可以吗?”
路引溪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讪笑,“可以,当然可以了,为世界和平做贡献,每个人都有义不容辞的义务,呵呵……”
周朔屿站上前,“说说你的计划吧。”
黄钰:“第一,路引溪乖乖待在这裏,第二你们俩跟我走。”
路引溪不满地嘟囔着,“凭什么,我要一个人在这裏。”
黄钰捏着路引溪的下巴,“因为你是卢光策对付成娴的筹码。”
成娴瞪了眼黄钰,“溪溪,没事的。”
路引溪垂着脑袋,沮丧地说,“阿娴,对不起,我又成了你的累赘。”
成娴轻轻抱了下她,“溪溪,你从来就不是我的累赘。”
“行了,别搁这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了,我们时间不多。”
话音刚落,黄钰就拽着成娴走了出去,周朔屿紧跟其后。
路引溪想追上去,被玻璃门隔绝在裏面,无奈地锤了下门,洩愤。
为了演得更逼真一点,路引溪还时不时对着空气咒骂卢光策以及黄钰,骂累了就坐在地上养精蓄锐。
黄钰喊来了两个机器人,分别押着成娴和周朔屿的双手,像极了犯人。
“委屈一下,实验室裏有卢光策的人,叫孙信平,他脾气不好,小心一点。”
据黄钰所说实验室在b71。
一进去实验室成娴就看到了摆在那裏的三臺冬眠舱,预启动中。
有四位实验人员在忙碌,其中两个人坐在电脑前观测数据,另外两个在操作臺上调配透明无色的液体。
一位寸头壮汉拿着试管向他们走来,“钰姐。”
黄钰轻轻“嗯”了声。
白大褂都遮不住他发达的胸肌,成娴註意到他胸前别着的铭牌,上面写着孙信平,看起来确实不是一个善茬。
孙信平站在成娴面前,目光凶狠,“喝了它。”
成娴揉着刚才被机器人握住的地方,“这是什么?”
“废话真多。”孙信平直接捏着成娴的下巴把液体强行灌了下去。
成娴紧抿着嘴唇,用力偏向一边,又被他强制拗正。
“唔……”
成娴的反抗在他眼裏犹如蚂蚁噬咬大象一般,自不量力。
紧接着,他又从另一位人手中拿了一管过来,看向周朔屿,“你呢?”
周朔屿沈默着接过,试管刚碰到嘴边。
孙信平立马夺走,“哦,忘记了,你不用喝。”说着他自己仰头灌下,挑衅地笑着。
成娴脸色阴沈看着孙信平,欺人太甚。
孙信平对上成娴的目光,笑吟吟道:“别这样子看我,我会忍不住想把你杀了。”
“信平!”
黄钰警告似地喊了一声,孙信平才收敛一点。
黄钰转头去问其他人,“冬眠舱好了吗?”
几人回应:“好了。”
成娴跟周朔屿对视了一眼。
孙信平註意到了他们的交流,十分无礼地指着周朔屿,“老实点。”
“钰姐,我跟成娴一起进去,你在外面看着他。”
黄钰给了成娴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一踏入冬眠舱,成娴就感到一股极寒的冷意蔓延全身,四肢逐渐僵硬,意识涣散……
他们不会进入意识世界,只是利用冬眠舱捕抓他们的神经信号,再由仪器转化成电信号接入凈域系统中。
黄钰跟周朔屿和另外三个实验人员监视着仪器,大门突然开启,一位不速之客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