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傻柱正跟秦淮茹闲聊。
此时突然听到外面许大茂的喊声,吓得一激灵。
他是没想到,许大茂这家伙居然大半夜的不睡觉,来自己家门口狗叫。
你在狗叫什么?
傻柱带着怒气,正想去开门,却被身边的秦淮茹叫住了。
秦淮茹脸色焦急,“这大半夜的咱们俩共处一室,被许大茂给看见了,怕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听到这话,傻柱皱起了眉头。
自从秦淮茹找过来,俩人就在一块儿闲聊。
压根儿就没发生什么。
但人嘴两张皮,架不住人说啊。
“许大茂这王八蛋啊,看来是他的皮又痒痒了。”
傻柱咬着牙说道,他撸起了袖子,想着开门后先逮着许大茂揍一顿。
秦淮茹拉住了他,“你这样生气揍他,怕是会被人认为你跟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被发现了才生气的。”
“那我饶了他?”
傻柱不愿意放过许大茂。
“当然不能饶了他,但也没必要现在就揍他啊,哪天逮着机会再收拾他就是了呗。”
秦淮茹劝住了傻柱,继续道:“我已经是寡妇了,名声好不好的没什么,但你一大小伙子还没娶媳妇儿呢,你的名声可不能坏了。”
见秦淮茹这般为自己着想,傻柱心里有些感动。
秦淮茹又道:“我有一个办法,既可以堵住他们的嘴,也能保全你的名声。”
“说说看。”
傻柱连忙问道。
正如秦淮茹所说,他还没有结婚,名声不能臭了,不然的话以后就很难娶到媳妇儿了。
“现在说也来不及了,等会你开了门,由我来说,到时候你就跟着我说就行了。”
秦淮茹说完后便催促傻柱快去开门。
脑子没有转过来的傻柱,带着疑惑把屋门打开。
瞧见门外面的许大茂后,他气不打一处来。
还没等他开口,对面的许大茂就往后跑了八九米远,躲在了人群的后面,并朝着傻柱大声嚷嚷道:
“傻柱,你跟秦寡妇在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屋里鼓捣啥呢?”
人群传来一阵笑声。
清冷的春天夜晚,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院子里的喧哗,正睡着的易中海被吵醒了。
他家就住在中院儿,跟傻柱是邻居,所以外面的动静听得很清楚。
当他隐约间听到,“傻柱”“秦淮茹”这两个字时,立马就来了精神。
赶忙穿好了衣服,踩着鞋子来到了屋子外面。
“怎么了?”
易中海走到了王建业跟前,问他发生了什么。
王建业便与他解释道:“许大茂发现了秦淮茹进了傻柱的家,所以他就把全院人儿给喊来了,想瞧傻柱的笑话,怎么一大爷,许大茂没有喊你吗?”
他哪儿喊我了?
易中海非常确定,许大茂绝对没有喊过自己,绝对是故意的。
应该是担心自己会偏袒傻柱,才故意不叫自己。
不愧是老狐狸,电光火石之间,易中海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此时傻柱想冲过去揍一顿许大茂,可秦淮茹之前的话,让他没有轻举妄动。
许大茂见傻柱没有追过来,便是有些不解。
他都已经做好了傻柱恼羞成怒,对他拳打脚踢的准备了。
可谁知傻柱竟然无动于衷。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难免心头泛起疑惑。
闫阜贵这时瞧见易中海来了,深深瞧了他一眼,然后道:
“老易啊,傻柱跟秦淮茹在这大半夜的搞在了一起,有可能是在搞破鞋啊,这种恶劣的行为会影响咱们院儿的风气,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易中海皱着眉头,目光扫过站在正房门口的傻柱和秦淮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傻柱,都这个点儿了,还给秦淮茹送棒子面啊?时候不早了,想送的话就早点儿,免得被人说闲话。”
易中海给了傻柱一个台阶。
虽然这个抬脚非常别扭,但也勉强能够下脚踩住。
不至于悬于空中,导致下不来台。
听到易中海的话,傻柱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唉,爹你说的没错,我就该早点给她的,只是因为我这两天太忙了,给忘了,刚想起来,所以在这个点儿才给她。”
说完后他又看向秦淮茹,“行了秦姐,拿着我给你的棒子面回家休息去吧。”
秦淮茹自是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她本来有另一番应对之策。
但此时听到傻柱的话后,她便不再多想,而是顺坡下驴,回到了屋里的橱柜旁,展开傻柱家盛放棒子面的面口袋,往另一个干净的袋子装了大半,少说也有十斤。
面口袋鼓鼓囊囊,秦淮茹使劲儿抓住,免得掉下去。
接着她来到了傻柱家门口,先对看热闹的众人扬了扬手里的面口袋。
“大伙也瞧见了,这就是傻柱给我的棒子面,可不要多想啊。”
然后回头对着傻柱说了声:“谢谢你傻柱,我就先回家去了。”
这时候人群中的许大茂待不住了,他好不容易抓住的一个机会,哪能让傻柱轻松的逃过去?
“傻柱,你跟秦淮茹真没在屋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听到许大茂贱兮兮的问话,傻柱有些忍不住自己的脾气,觉得手心痒痒。
“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啊。”
面对傻柱的威胁,许大茂躲在了人群最后面,才有了一丝安全感,继续道:
“你说秦淮茹在你家是为了跟你借棒子面,可借棒子面为什么要把门儿给插上啊?
三更半夜的,你们一个是单身汉,一个是小寡妇,别是在屋里锁上了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吧?”
“许大茂你放屁,我跟秦姐啥事儿没有!你再敢跟我胡咧咧,看我咋收拾你!”
傻柱瞪着眼睛,要不是身边的秦淮茹拉着他,恐怕他早就冲过去把许大茂揍趴下了。
秦淮茹拉住了傻柱,才脸色不悦的瞧着许大茂:“我们锁不锁门的,关你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