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咬着牙道,不用傻柱帮扶,他自己站了起来。
一旁的傻柱惊慌失措,秦淮茹同样忐忑不安。
她不确定这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傻柱亲爹,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会不会阻拦她和傻柱的事情。
秦淮茹有信心拿捏住傻柱,让他把积蓄,房产,工作,都一点点移交给棒梗。
但如果有何大清在,那么就有人提醒傻柱,恐怕傻柱再难像之前那样听她的话了。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接着又打量起了手里拿着菜的秦淮茹。
在秦淮茹的预案中,没有与何大清见面后该怎么办,于是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并对傻柱道:“我先回家去,你们父子俩好好聊聊吧。”
说完后秦淮茹就走,离开了这一是非地。
何大清冷静下来之后,看着傻柱冷哼了一声,“刚才那人就是秦淮茹吧?”
“是她。”
傻柱没有在秦淮茹的问题上纠缠,而是道:“爹,你怎么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你就要被别人吃干抹净了!”何大清没好气道。
“用得着你管?”傻柱小声嘀咕了一句。“当年你连声招呼不打就走人,那时候都不管我和雨水了,现在回来管我做什么?”
听到傻柱的前半句话,何大清正要发火。
但听到后半句之后,何大清沉默下来,当年的事情,的确是他做的不对。
没跟俩孩子说一声,直接就那么走了,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也难怪傻柱对他有怨气。
“先吃饭吧。”
何大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站起身准备做饭。
傻柱见对方没有教训自己,让他自己体谅他,反而要去做饭,心里顿时感觉五谷杂粮。
这是何大清在跟他表达歉意。
就比如家长错怪了孩子,真相大白后,孩子觉得自己委屈,这个时候家长通常就是叫孩子吃饭,作为表达歉意的方式。
与此同时,贾张氏正在床上坐着歇脚,瞧见秦淮茹回来,便不高兴道:“怎么才回来?快做饭去,棒梗都要饿坏了。”
随后贾张氏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秦淮茹似乎没有听到,此刻她的心思全在傻柱他爹身上,在想应对之法。
“跟你说话呢秦淮茹,听见没有啊?”
秦淮茹这才注意到不耐烦的贾张氏,她皱起了眉头,“买的菜放在了傻柱家里,他说他做菜,让咱们过去吃。”
听到这话,贾张氏心情好了起来,毕竟傻柱是厨子,做的饭菜味道是比秦淮茹强的。
秦淮茹又道:“何大清怎么回来了?”
“谁知道他干嘛回来了,当年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怎么没死在外头?”贾张氏的语气跟怨妇似的。
秦淮茹自然是不清楚贾张氏跟何大清之间的事情。
“妈,当初何大清为什么要走?”秦淮茹疑惑道。
“都是那个姓白的狐狸精,把他都魂儿勾走了,人也勾走了。”
听到贾张氏语气中的不乐意,秦淮茹好奇道:“妈,你以前跟他很熟吗?”
“熟个屁!你让傻柱赶紧做饭去吧,棒梗快要饿坏了!”贾张氏没好气道。
把家里简单的一收拾,秦淮茹出门,倒没有去往傻柱家里,而是先去找了易中海。
何大清来了,以后的傻柱就不再是孤家寡人。
怎么办才好,得和易中海商量清楚了才行。
“何大清怎么会来呢?他远在保城,为什么会知道傻柱的事情?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秦淮茹想不明白。
“他怎么知道傻柱的情况,已经不重要了,先别去追究这个,当前的首要任务,还是要想办法把何大清稳住,在傻柱把自己的情况都跟他爹说了之后,怕是何大清要找上门来质问咱们。”
易中海紧皱着眉头,冥思苦想。
他跟何大清是同辈人,从小一块长大,清楚何大清的为人,在对方确定是他与秦淮茹算计了傻柱后,一定会来找他们算账。
“你就咬死说,你对傻柱是真心的,之前搅合傻柱的相亲,是因为你太喜欢他,不愿意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成家,千万不要说漏了,只要咬死这一点,拿捏住傻柱,何大清没那么容易分开你俩。”
易中海还不知道傻柱与秦淮茹已经睡过了,要不然他给秦淮茹出的主意必定与睡觉有关,何大清若不想傻柱被定一个流氓的罪名,就得捏着鼻子认了。
“至于我……,我自有办法。”
何大清寄过来的信件和钱,他没有交给傻柱。
但这事儿也容易找个理由糊弄过去,说傻柱年纪小,没法独自管钱,怕他乱花就行。
对于易中海给出的意见,秦淮茹也想到了,她正打算这么做。
中午,秦淮茹领着贾张氏还有三个孩子,一块来到了傻柱家里吃饭。
本以为这是场鸿门宴,吃饭的时候就会闹起来。
可谁知这顿午饭,何大清并没有对秦淮茹冷眼相对,反而慈眉善目,关心起了贾家的事情。
傻柱这顿饭吃的愉快。
他见到自己亲爹和自己媳妇儿关系处的挺好,他就挺高兴,以后就这样,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
第二天早晨。
身边的杜妙英还在熟睡之中,早早地醒来的王建业没有打扰她。
待在温暖的被窝里,心中下令。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传国玉玺。】
“嗯?传国玉玺?”
王建业擦擦自己的眼睛,确定没有看错介绍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始皇一统天下之后,李斯用蓝田玉制成传国玉玺,上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
后流传千年,终于销声匿迹。
没曾想,系统的每日签到,居然可以获得这等国宝,王建业心中激动。
“我得上交!”
他立马就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