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傻柱穿着军绿色的大棉袄,两手揣在袖口里,斜靠在水管边上,正笑嘻嘻的瞅着娄晓娥的婆婆。
不过,没人看见,从傻柱帮厨回来进了这院子开始,他的眼睛就没离开娄晓娥那红肿的额头和乱糟糟的头发。
“你胡说八道些啥?”
“你咋的就会给人家看病了?”
“今个去帮厨,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赶紧回家去。”
秦淮茹知道傻柱这又傻又倔的脾气,只要是傻柱开口了,那定是要闹出来乱子的。
远远地,秦淮茹就闻到了傻柱身上那一身的酒味。
看傻柱那眯着的小眼睛,秦淮茹觉着傻柱比许大茂喝的都多。
王建业见傻柱来了,心里顿时就乐了。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历来就不对付,今天两人又都喝了酒,这下两个人还不得掐个你死我活吗。
“你别管我。”
“我的本事大着呢!”
“我不仅会看病,还会看相呢。”
“他许大茂这一辈子,都没有生儿子的命,你知道因为啥吗?”
傻柱看似在问秦淮茹,可是,不等秦淮茹开口说话,傻柱已是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因为他许大茂缺德!”
“傻柱,我去你二大爷的。”
“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缺德了?”
“我许大茂行得端做得正,在轧钢厂宣传科,还没有哪个人能说小爷一个不字呢。”
许大茂一边擦拭着被娄晓娥抓破的脸颊,一边对着傻柱嚷嚷道。
“你怎么缺德?”
“你他丫的放冷箭,你背后给人捅刀子,你挖人家墙角,就这,你缺了大德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你都走不运。”
傻柱抽出右手,食指对着许大茂不停的点着。
此时,傻柱看似在说醉话,可是,却是这话却是说的有模有样的,王建业一时不由纳了闷。
王建业知道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一直不对付,却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竟然还有没能解开的疙瘩。
“建业,你劝他去检查,那就是多的一道子,压根用不着。”
“这秦淮茹跟了哥哥我才多久啊,这肚子就大起来了,这许大茂结婚都多少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明啥?说明他许大茂不行啊!”
“哈哈哈……”
傻柱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王建业听着傻柱的话,却是忍不住在心里把傻柱连着骂了两声。
他二大爷的腿的,他傻柱挤兑许大茂就挤兑吧,还非得再扯他一把。
“行了傻柱,你少说两句吧。”
“傻柱喝醉了,快拉他回屋歇着吧!”
一大娘招呼着秦淮茹道。
照着这情形发展下去,傻柱定是要惹出乱子来的,一大娘边招呼着秦淮茹,边亲自上手扯了傻柱往屋里拖去。
“傻柱,你是男人给我站在那。”
许大茂大声哟呵了傻柱,嘴角两撇小胡子也跟着吹气跳了两跳。
“算了,别闹了,傻柱也喝多了。”
“这邻居街坊的,开两局玩笑,你别放心上。”
“晓娥啊,赶紧的,快别生气了,赶紧叫着大茂回屋去吧。”
三大娘眼见许大茂这气也被煽起来了,害怕两个人真打起来,赶紧劝和了两句。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都赶紧附和着三大娘的话,劝解着两个人。
“你们别管。”
许大茂猛地扯开了被娄晓娥拉着的棉袄袖子,推搡开挡在他面前的其他人,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傻柱的面前。
伸手扯住了傻柱的棉袄衣襟,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气呼呼的吹着自己的小胡子,怒声道:“小爷今个就让你知道知道,小爷到底行不行。”
话音还未落下,许大茂一拳头已经重重的落在了傻柱的左脸上。
傻柱没想到许大茂真的敢动手打自己,毫无防备之下,傻柱被许大茂打的摔了一个跟头。
瞬时,傻柱的左脸肿了起来,嘴角上带着丝丝缕缕红色的血迹。
看这模样,许大茂这一拳头那是用上了吃奶的劲,傻柱的牙龈被打的出了血。
瞧着傻柱这模样,王建业心中惊呼一声,糟了!
这傻柱可不是吃素的,那从小到大,傻柱在这一片打架就从来没有输过,被许大茂这么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拳,傻柱哪能吃这个亏?
还不等周围拉架的人围上去,傻柱已经麻利的从地面爬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王建业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几声闷响之后,傻柱已经把许大茂给摁在了身子下面。
“孙子哎,你长本事了,敢打你爷爷了。”
“今个爷爷我就告诉告诉你,什么才是真的男人,什么才是真的行。”
说话间,傻柱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那许大茂免不了又是一阵哀嚎。
“他一大爷,你这是干啥呢?看戏呢?”
“傻柱把人都给打成什么样了?那还不赶紧的叫保卫科的人来啊?”
“你这么拉偏架,向着你那干儿子,你做什么一大爷啊?你不配!”
娄晓娥的婆婆拉扯了傻柱半天,硬是没有把傻柱从许大茂的身上给拉扯开。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傻柱噼里啪啦的这么一顿打,她是疼在了心里,不由扯着有些沙哑的嗓子招呼一大爷道。
“傻柱,你松手,你快松手。”
“松手啊……”
秦淮茹担心许大茂他娘真的会报案,心下发急,走到傻柱的身后,一把揪住了傻柱的头发,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要是许大茂家里真的报了案,那傻柱免不了是要被处分的。
到时候,傻柱被关起来挨批事小,最关键的是,傻柱进去了,他们一家人可就没有了经济来源,更是直接被断了粮。
“泥奏凯。”
“撒手!”
这会,傻柱正在气头上,那是越打越想打,头发被秦淮茹给揪住了,傻柱没好气的大手往后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