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傻柱还未说话,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反倒是接了何大清的话,气急败坏道:“我告诉你何大清,我是看在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上,称呼你一声亲家,如果你真的自己不要脸皮,非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
“傻柱为什么会住在我们家里,你可以问问傻柱,他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来这里的,他一个大活人,我们一群孤儿寡母的,我们难不成还能拿着绳子把他给绑住了?”
“他在这里待着,我们淮茹那可是事事亲力亲为的伺候着他,我们要真的是黑了心肠,傻柱还能愿意和我们一起住着?”
“要我说,这一大家子人,就你何大清是个黑心肠没有人心眼子的。”
“你那点小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现在撺掇着傻柱,让他搬出去,为了啥?你不就是想要让你自己的儿子打光棍,可以专心的伺候你,给你养老吗?”
贾张氏那是最能歪曲事实蛮不讲理的,这会子,何大清和贾张氏对骂起来,何大清可以说是不占任何的优势。
“傻柱是我生的,是我亲儿子,他给我养老,那是天经地义的。”
“你缺德,不干好事,老天爷长眼,让你儿子横死,那是你活该。”
“你没有儿子,眼酸我何大清的儿子,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如若不然,我绝对不同意他娶了这生不了孩子的娘们。”
何大清也是被气急了,说话专挑那难听的说。
这边,何大清的话音还未落下,贾张氏的哭喊声已是传了过来。
幸而现在是下午,四合院在外面上班干活的人还未回来,如若不然的话,这会子,秦淮茹的门前要比昨天还要热闹了。
这贾张氏一边哭,嘴也没闲着,直接把何大清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那傻柱就算是生何大清的气,他和何大清的祖宗却是一家子,傻柱忍不住也是呵斥了贾张氏。
被傻柱训斥,那贾张氏不由哭的更凶了。
前院顿时乱作一团。
这几个人也吵也闹,可是,王建业却是始终未曾听到秦淮茹的声音。
不知秦淮茹是感觉理亏,还是真的在养病,这一次,她竟然没有参与一家人的混战。
“这是咋了?”
杜妙英一手拿着一个核桃来到了王建业的身侧,亮晶晶的美目看着前院的后墙壁,疑惑道。
自出生到现在,杜妙英一直都是长在了机关大院里面,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没事,前院一家子又掐起来了。”
王建业对着杜妙英摆了摆手,轻笑道。
“为啥?一家人还会对骂吗?”
“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们需不需要去劝劝架?”
听着贾张氏的哭喊声,杜妙英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垂目看到杜妙英那单纯可爱的模样,王建业的心中不由又涌上了一股疼惜。
“不用去了。”
“已经结束了。”
王建业柔声对杜妙英说道。
“结束了?”
“什么意思?”
听闻王建业的回答,杜妙英的美目中不由闪过了一丝不解。
王建业笑着指了指前院,而后,道:“你听。”
果不其然,王建业的话音还未落下,前院的叫骂声已经停了下来。
“哼!”
“老子懒得和你们吵。”
“到底是谁想喝傻柱的血,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如果你们非要巴着傻柱不撒手,那我也只能请院里的三位出来评评理了,要是院里的三位还管不了你们,那我只能找政府,我就不相信,政府也管不了你们这一家骗子。”
何大清放了狠话,未曾再过多停留,直接拐过四合院的围墙,离开了。
“你何大清才是骗子,你们全家都是死骗子。”
“王八羔子……”
何大清的背影已是远去,贾张氏却还是坐在地上叫骂。
傻柱未搭理贾张氏,而是转身进了屋。
短短的时间,一场战争已经结束。
“你怎么知道他们要结束了?”
“难道说,他们家经常这么吵架吗?”
这一刻,杜妙英感觉王建业实在是太神了,竟然预判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是他们家经常吵,是这个四合院里经常吵。”
“等你毕业住进来之后,你会发现,这个地方真的是特别热闹,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事情发生,每天都不重样。”
说话间,王建业从杜妙英的手中将那两枚核桃接了过来,顺手在墙边给她砸开了,这才接着说道:“现在这会,四合院里没人,何大清还能在这里和贾张氏吵上一吵。”
“这时的吵架,无论他们两人说什么,外人是不会知道的,何大清也不会丢了面子。”
“再等一会,厂里的人该下班了,外出干活的人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四合院里到处都是人,如果何大清还在这里和贾张氏吵架的话,到时候,无论这件事情是谁对谁错,何大清都会被人嘲笑的。”
眼见杜妙英美目中又流露出一丝不解,王建业这才笑着接着说道:“老话不是说的好吗,好男不和女斗。”
“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计较,是很丢面子的一件事情。”
听着王建业的话,杜妙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在她杜妙英的世界里,只要是事情发生了,总是要分一个对错出来才是。
这个对错仅仅只是针对了事情的本质,和对方是男是女,没有什么关系。
将砸好的核桃递到了杜妙英的手中。
“要不……咱们把刚才的事做完了?”
王建业坏笑道。
“去你的。”
抽回被王建业握在掌心间的小手,杜妙英一张小脸红彤彤的,“你怎么现在没个正型,这么坏!”
“刚才你不是还说要给我做饭吃的吗?这眼看着都要下班了,你还不动手,是想等着妈回来之后再做吗?”
说着,杜妙英伸手,佯装生气的揪着王建业的耳朵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