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大雪,伐木队伍上山之后就发现山上的积雪太厚,根本就没办法正常行进,伐木队伍的领头人临时决定,先回家休息几天,等山上的积雪融化的差不多了再上山。”
“女人男人回到家的时候,许大茂正巧在人家家里呢,让女人的丈夫堵在了屋里。”
“人家当时就把他给送到了大林公社书记那里去了。”
“哎!”
“混账啊!”
一大爷易中海也是越说越生气,到最后,忍不住骂出声来。
娄晓娥的婆婆虽然心疼儿子,可是,一大爷说的都是实话,娄晓娥的婆婆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只能是眼巴巴的听着一大爷骂。
“被堵屋里,许大茂就承认了?”
“他只是在屋里和人家独处,被堵住也没啥吧?”
“放映员下乡执行任务,还不能去老乡家里坐坐吗?”
王建业想着,许大茂就算是真的被堵住了,凭借着许大茂那三寸不烂之舌,也是能解释清楚解释明白的。
毕竟,这小子黑的都能说成白的,难道还没有办法来帮自己开脱吗?
“你以为他在人家屋里在干啥?”
“坐在一起喝大茶,嗑瓜子,唠家常?”
“他是被人家男人从被窝里拖出来的!”
“你说说,他怎么给自己解释?”
“就算是他是被人冤枉的,这种情况,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更别说,他就不是被人给冤枉的。”
许大茂的性子,院里的这些长辈多多少少的也是了解的。
本身许大茂就是喜欢偷腥的猫,这会被人光着身子堵在了被窝里面,大院里的这些人也不相信许大茂是被冤枉的。
和屋里这些恨铁不成钢的长辈不同,王建业听了二大爷直白的事情描述之后,王建业却是在心里暗暗地把许大茂佩服了一通。
刚刚认识,就能跟人家钻了被窝,这许大茂,真是传说中的撩妹高手!
“红星轧钢厂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刚才刚刚进屋的时候,王建业记得依稀好像是提到了红星轧钢厂的人来四合院报的信。
“许大茂是顶着厂里放映任务去的,人家大林公社把许大茂给扣在公社之后,大林公社就派人到红星轧钢厂那里报了信。”
“幸好现在是晚上,厂里没有领导值班,只是有一个刚刚放映回来的小放映员,他在得知了情况之后,先来咱们四合院报了信。”
就在一大爷说到这里的时候,三大爷却是突然之间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沉声道:“坏了!”
“你们说,这小子给咱们报了信之后,会不会连夜到厂领导那里去反映情况啊?”
“等明天,咱们把大茂给接回来,恐怕整个红星轧钢厂的人也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听三大爷这么一说,一大爷也是连拍脑门,沉声道:“真是大意了,真是大意了!”
“这可咋办?”
“万一这件事情在轧钢厂闹开了,弄不好,最后大茂就算是不蹲大狱,也会被轧钢厂给开除了。”
许大茂是接班进了红星轧钢厂,在那个时代,能够成为国营企业的一名正式员工,那是一份十分体面的工作,也是一份十分难得工作。
如果许大茂真的丢掉了这份工作,无疑就是把自己的铁饭碗给砸了。
娄晓娥的婆婆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下去了,猛一下从座椅上站起身来,两手一拍大腿,嚎啕大哭起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啊,你们可一定得想想办法,帮帮我们家大茂啊!”
“他爹活着那会,那可是没少帮衬大家伙啊!”
“就算是不为着孩子,为了大茂那早死的爹,你们也不能坐视不管啊!”
娄晓娥婆婆这句话说的是对的,许大茂死去的爹,那真是个大好人,热心肠。
别看两个人是两口子,一个锅里吃饭,一个被窝里睡觉,可是,许大茂的爹和许大茂的妈,那完全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
在四合院里面,娄晓娥的婆婆刁钻刻薄,那可是出了名的,可是,她的丈夫却是一个谁家需要帮忙,那都会上前去搭把手的人。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老爷子早死了,许大茂跟着母亲长大,性格上也就和母亲比较相似了。
“你们三位就是咱们大院的领导,现在我们家有难了,你们可能不管啊,你们得担负起这个责任啊,要不然,从今以后,哪家哪户还会信服你们啊?”
娄晓娥婆婆别看文化程度不高,可是,这策略用的却是一套一套的。
先是用了苦肉计,再就是煽情,这会,又用上了激将法外加威胁。
“大茂妈,你别着急。”
“咱们大家伙这不是都在给大茂想办法了吗?”
“这老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这么多人在这里,难不成还想不出一个好主意吗?”
一大妈对娄晓娥婆婆的话有些听不下去,不由撇了撇嘴,打断娄晓娥婆婆的话。
原本一大妈就是个性子寡淡的,对谁家的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奈何一大爷易中海却是个爱管闲事的,又担任着四合院一大爷的职位,所以,一大妈跟着一大爷免不了也是要多费一些口舌的。
“建业,这红星轧钢厂里,你可有熟络的人,能帮咱把这件事情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