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来报信的那个放映员,小伙子人不错,年前的时候来大茂家里做客,大茂留下他吃饭,我当时正巧赶上,陪着这小伙子吃了一顿饭。”
“瞧着这小伙说话做事挺靠谱,和他商量这个事,应该问题不大。”
二大爷扣上了搪瓷缸子盖,一边穿大棉袄,一边对众人说着,让众人放心。
不等二大爷围上黑色的粗布围巾出门,一大爷连忙哟呵住了二大爷,转而对仍旧研究掉瓷缸子盖的三大爷说道:“那啥,你和他二大爷一起走一趟吧!”
“万一要是有需要用钱的地方,你们就先垫一垫,等回来之后,咱们统一找大茂家报账。”
娄晓娥的婆婆虽然刁钻刻薄,可是,她这个人却是不傻。
这个时候,娄晓娥婆婆知道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个人是去为了他们家许大茂去跑腿办事了,忙起身先道谢了两个人,而后,又接着对两个人说道:“前些日子,我们家大茂带回来两罐麦乳精,说是让我喝了补身子的,你们去那放映员家里的时候,把这两个罐子麦乳精捎着吧!”
“这求人办事,没点东西,怎么好意思张口啊。”
说着,娄晓娥婆婆站起身来,带着二大爷还有三大爷去了他们家取麦乳精去了。
见事情有了着落,王建业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待着了,他算是看出苗头来了,这种事情掺和的越多,越容易出问题。
沉吟了片刻,王建业站起身来,和一大爷打了招呼,就准备着回家了。
“建业啊,你先等等。”
“今个叫你过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见王建业要走,一大爷易中海忙开口,哟呵住了王建业。
王建业微微皱了皱眉头,往外迈的步子还是停了下来。
今个如果不是娄晓娥也在屋里的话,王建业说什么也不会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就算是一大爷喊破了嗓子,王建业也不会理会一大爷。
“一大爷,您还有什么事啊?”
王建业看向了易中海,挑眉询问道。
“是这么个事,这大茂现在还被扣在了大林公社那边,原本啊,我们商量好了一会是要过去接人的,可是,这三大爷说,大林公社的这个书记,不是个好相处的人,那平日里就喜欢刁难别人,这会,大茂落在了他的手里面了,那不死也得脱层皮,我们如果这么空着手去接大茂,恐怕大林公社的书记是绝度不会放人的。”
耳听一大爷这么说,王建业不禁在心中笑骂了一声。
玩了人家的媳妇,还想要拍拍屁股轻轻松松的离开?
天底下哪里有这种好事啊?
莫说是大林公社的书记不会同意许大茂这么轻轻松松的离开大林公社,那女人的丈夫也不会同意许大茂完好无损的从大林公社离开的。
幸而许大茂这是碰上一个性子还不算刚烈的男人,如果这许大茂碰见了性子烈的,被人家男人堵在屋里的时候,许大茂就被男人给捅成了马蜂窝了。
王建业顺着一大爷的话说道:“破坏了人家的家庭,这精神损失费,他恐怕也是要拿一下的。”
一大爷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焊工,这些年手里肯定是攒下了不少钱的,这种时候,即便是许大茂需要钱来打点事情,易中海也是不该把主意打到了他王建业身上才是。
虽然王建业暗地里已经攒下了将近两千块钱的私房钱,可是,在外人看来,他王建业不过是刚刚结婚时间不长的小伙子,他上班的时间又不长,还得养活着这么一大家子,任凭四合院里面谁来猜想,都不会猜他王建业手里有钱的。
“这钱,我已经拿上了。”
“刚才你还没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你一大妈在柜子里取了我存的五百块钱出来,到时候,人家受害家属要多少钱,咱们麻利的给人家钱就是了。”
“只是,这大林公社书记这里……”
“你三大爷到处问过了,这个大林公社书记,他收礼,但是,却从来不会收人家的钱,他觉着,这收了人的钱,那就是受贿了,可是,如果要是不收人的钱,顶多算是情谊上的往来。”
“咱们既然都已经问到了这个人的喜好了,再拿着钱去找他,无疑就是去触霉头了。”
“所以,我们商量着,看看不给他拿钱,还能拿点别的什么贵重的东西。”
听一大爷说到这里,王建业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己藏在系统里面的十枚银元。
可转念一想,王建业突然意识到,这十枚银元就连他的家人都没有见到过,一大爷也没有理由会知道的。
心中不明白一大爷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王建业也是不接话,只等着一大爷接着往下说。
见王建业没说话,一大爷干咳了两声,这才接着说道:“咱们四合院里,那都是贫苦人家,别说是贵重的东西了,就连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手。”
“以前,晓娥家里还有几个好东西,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了,哎,这个时候就算是晓娥拿出来什么好东西,恐怕人家也是不敢收的,谁敢接着?”
“现在外面天都黑了,百货大楼早就关门了,人家工作人员这会都在家里吃了饭要睡觉了,这会就算是拿着钱到外面去转悠去,那也买不着什么东西了。”
“这拿着钱莽莽撞撞的到外面去买东西,人家旁人瞅见了,就算是手里有东西,也不敢卖给咱啊!人家弄不好还怀疑咱们是市场办的,专门去抓私底下进行钱财交易的呢!”
“我们这思来想去啊,也没想出个眉目来。”
“到底是你三大爷,人家是教书的,这脑袋瓜就是灵活,一下就想到了你后院养着的那几只老母鸡了。”
“我们就合计着,看看让晓娥家给你些钱,把这几只老母鸡匀给晓娥吧?”
一大爷边说,边思量着,或许,他也是感觉这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如果提几只老母鸡去,那大林公社的书记一高兴,也是会帮着大茂多说一些好话的。”
这个时候,王建业把话听到了这里,也算是听出了一些眉目出来。
闹了半天,他们这是惦记上他那几只老母鸡了。
他刚刚把这几只老母鸡带回来的时候,那闫阜贵的眼睛都直了,就差盯着他的老母鸡流哈喇子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没想到这老小子还惦记着他的老母鸡呢!
遇见了这件事情,先是把他的老母鸡给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