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王建业的这番话就好像是一股暖流一般,缓缓地流过李兰的心田,让李兰感动不已。
这一刻,李兰感觉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
“好孩子。”
良久,李兰抚了抚王建业的衣袖,夸赞了王建业一声,而后,自顾自的朝着鸡窝走了过去。
等王建业手提着两只老母鸡从后院回来的时候,二大爷和三大爷已经提着麦乳精出发了。
一大爷穿好了大棉袄,戴好了皮帽子,又裹了粗布做的围巾,早早地站在门口边等着王建业了。
秦淮茹家里房门紧闭,那碎花帘子后面早就已经没了灯光。
今天院里乱糟糟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倒是能耐得住性子,硬是没有到门外来看看。
方才王建业去后院抓鸡的时候,瞧着聋哑老太太屋里也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傻柱是早早地睡下了,还是住在厂里压根就没有回四合院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
王建业招呼了一大爷刚刚出门,娄晓娥婆婆却是从后面追了上来,非要跟着王建业和一大爷一起去大林公社。
这女人有八百个心眼子,可是,就是没有好心眼子。
也不知道这女人心里到底在打什么小九九。
或许她是不放心王建业和一大爷吧,任凭两个人如何的劝说她,她硬是非要跟着,没有办法,一大爷只能应了下来。
好在娄晓娥婆婆的脚是个半缠的脚,不大不小,倒是也不影响行走。
“他一大爷,你说,大茂这次会不会真的要蹲大狱啊?”
“您等会可一定得想想办法啊,千万不能让大茂进去了,他爹可是光明磊落了一辈子,临了了,不能让他毁了他爹的名声啊!”
“哎,你说这死孩子,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出来这么混账的事情。”
“真是气死个人了。”
“……”
路上,娄晓娥婆婆喋喋不休的朝着易中海倒着苦水,把这些年的不容易恨不得都细数了一遍。
一大爷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娄晓娥婆婆的话。
王建业手提着两只老母鸡,走在两个人的身后,却是没什么心思搭话。
对于老许家这芝麻绿豆的过往旧事,王建业实在是没兴趣知道。
走在两人的身后,王建业抬头看着天幕。
六十年代的夜晚和二十一世纪的夜晚,差别真的很大。
漫天的星辰就好似撒在了黑色绒布上的钻石一般,天幕黑的是那么的纯净,而星星亮的是那么的耀眼。
闭眼轻嗅,王建业甚至能够从那冷风之中闻到空气的清香味。
这是来自未受污染的原野的味道!
如果不是身边还有一大爷和娄晓娥婆婆,王建业这个时候真的想躺在雪地里面,伸展了胳膊,好好地享受一下此时的舒畅。
“汪汪汪……”
不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惊得王建业手中的老母鸡发出一阵‘咕咕’声。
王建业飞扬开的思绪不由也是被手中挣扎的老母鸡扯回了现实。
前面不远处就是大林公社了。
在这个年代,有多余的粮食养狗的,也就是人民公社了。
大林公社虽然不及那种联合公社那么的大,可是,算起来也是几百人上千人的公社团体。
此时天色已经黑透了,一眼望去,大林村整个都是黑灯瞎火的,大多数的人家都熄了灯睡下了。
只有靠近村口的大林公社还亮着灯,灯光虽然弱,但是,在这漆黑的夜晚,显得还是十分的明显。
“你们先等等,我先进去,把大林公社的队长叫出来。”
“咱先和大林公社的队长谈谈,只要是把他谈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一大爷让王建业和娄晓娥的婆婆在外面等着,他自己拉了拉大棉袄领子,先走进了社区大院。
只听一大爷进院不长时间,屋内接着迸发出了激烈的争吵声,中间还夹杂着许大茂的叫嚷声。
瞧这情况,许大茂现在应该是在大林公社的院子里面了。
“建业啊,要不,你进去瞧瞧吗?”
“我担心,你一大爷年龄大了,一个人应付不来啊!”
这会,娄晓娥婆婆已经没有了刚才面对王建业时候的嚣张气焰,眼神中闪烁的都是不安和胆怯。
王建业不想搭理她,奈何她不停的催促,就在王建业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大爷从屋内走了出来。
在一大爷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此人背着光,王建业一时之间也是瞧不清楚这个人的长相。
“他一大爷,你可出来了……”
见一大爷走到了跟前,娄晓娥婆婆忙迎了上去,带着哭腔的哟呵了易中海一声。
这个时候,一大爷顾不上和娄晓娥婆婆多说什么,在瞧清楚了王建业所处的位置后,一大爷紧走了几步,把那两只还在‘咕咕’叫的老母鸡从王建业的手中接了过来。
“王队长,您看,这天也晚了,也没能给您带点什么好东西,好不容易给您淘换了两只老母鸡。”
“这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却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希望你不要拒绝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