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说,男人有的福利,她们女人那是一点也不能落下。”
“怎么?讲究福利和权利的时候说什么男女平等,等到真的干活出力的时候,反倒是不说男女平等了?”
“她们就算是不来干活,过来给咱们加油助威也行啊!”
“老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要是有这么一帮打扮板板正正的女人站旁边给你加油打气,你这干起活来,是不是和平时是不一样的。”
张伞粗声粗气道。
“张伞,还真是没瞧出来啊,你这长得憨厚老实,心里是一点也不老实啊?”
“你这心里竟然还有这种想法啊?”
“刚才徐时俊说你以前的时候经常带着他去看美女,我们还是不相信的,现在看来,人家徐时俊说的是真的,你以前的时候没少干这事。”
被众人这么一起哄,张伞黑乎乎的脸颊顿时变成了黑紫色。
张伞不好意思了,却是眉毛一挑,怒目一睁,道:“我说让广播站的那帮娘们过来,难不成就我自己看啊?”
“我就不相信,你们都瞧也不瞧,看也不看。”
“切!”
“你们这些人,就是闷骚的狐狸,得了便宜卖乖的。”
张伞这一句话可是得罪了整个三组的人,大家伙一窝蜂的涌上前,拳头胳膊都给用上了。
嬉笑打闹了片刻,王建业忙叫停了众人,带着大家伙朝着后面走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家一组和二组的人已经来到了食堂后院了。
“咱们采购部的人来的倒是挺全的,关键是,怎么没瞧见放映科的人啊?”
“难不成,这放映科的大老爷们也变成了娘们了,也干不了重活,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了?”
“许大茂那孙子今天上班了啊,那孙子怎么也没来啊?”
傻柱的视线在人群中来来回回的搜罗了半天,硬是没有瞧见许大茂的身影,再这么仔细一看,不仅仅没有许大茂的身影,放映科是一个人都没有过来。
既然放映科都没有人过来,那傻柱就不用顾忌了,张嘴就把放映科的都给骂上了。
傻柱骂放映科的人是假,骂许大茂才是真的。
昨个两个人在老李头的屋里就吵吵起来了,要不是当时屋里干活的人都相互拉扯着,怕是两个人直接在老西屋里就打起拉了。
虽说是过去了一晚上的时间了,可是,傻柱这心里可还是窝着火的。
当通知后勤部的人今个都来食堂帮忙的时候,傻柱已经在心里暗暗地打定了注意,只要是许大茂敢来,他傻柱今天就得好好地收拾收拾许大茂才行。
许大茂和傻柱那是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对于傻柱的脾气,许大茂那也是摸的门清,许大茂自然也是知道傻柱的这个脾气性格的。
许大茂心里很明白,他如果今个真的敢来食堂的话,那他就真的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索性他就找了个理由出去了。
等傻柱总算是骂够了,倪文峰这个时候方才接了傻柱的话说道:“刚才我和刘主任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刘主任说了,这两天正是正月末,又赶上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放映科这两天比较忙,都忙着下乡去做放映宣传去了。”
“放映科原本今天留了一个看门的,谁知道,等厂里通知下来的时候,那留下看门的许大茂也拉着他的放映设备下乡去了。”
“现在就算是你骂破了天,那放映科的人也是听不见的,现在的放映科啊,就只剩下空荡荡的办公室壳子了。”
傻柱瞥了倪文峰一眼,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傻柱却是在心里把倪文峰的祖宗十八辈问候了一遍。
有话不早点说,自己这边该骂的都骂完了,他倒是巴巴地过来给放映科解释了,倒显得他傻柱成了个不分轻重,不讲道理的了。
心中暗骂了倪文峰,傻柱这才带着众人朝着食堂仓库的后侧走了过去。
王建业来红星轧钢厂的时间不算长,却也是不算短了,可是,他来了食堂这么多次,他竟然不知道,在食堂仓库的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小房子。
这个小房子的高度不算是很高,看起来也只有一人多高的样子,远远地看过去,那小房子就好像是一座小庙宇一般,那说是一个小房子,实际上就只是一个防雨罩一样的东西。
“这地窖里面光线有点暗,大家伙进去的时候都小心一点脚下,千万不要绊倒磕伤了。”
来到那小房子跟前的时候,傻柱这个时候不由得停下了步子,转而嘱咐身后的众人道。
地窖?
王建业在听了傻柱的话之后,心中先是闪过了一抹惊讶,而后,王建业转身看向了身侧的众人。
除了徐时俊和他脸颊上的神情一致,其他人的脸颊上都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看来他们早就知道这个里有个地窖的。
也是,此时现场的重任大多数都是厂里的老人了,别说是厂里有个地窖了,那厂里长了几根草恐怕他们也是门清的。
“你害怕大家伙等会绊倒了摔着,你就不会多点几盏油灯啊?”
“我告诉你,只要是有一个摔伤的,你半桶煤油的钱就出来了。”
“真是,该节省的时候不节省,不该节省的时候瞎节省。”
一组的老曲顿时回怼了傻柱。
前年来食堂帮忙的时候,他就是因为黑灯瞎火的没有看清楚路,在地窖里面狠狠地摔了一跤。
再加上老曲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这一跤摔下去,老曲直接在床上躺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没能起来炕,后来虽然是能跑能跳了,可是,最终老曲也是落下一个阴天下雨的时候就骨头疼的老毛病。
耳听傻柱又说地窖里面黑,让大家伙多注意的话时,老曲立马就不乐意。
在老曲看来,敢情他上次摔倒了,那还是不长眼的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