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啥东西啊?”
张伞的话音还未落下,接着又传来了傻柱接话的声音。
“我去!”
“什么鬼?”
“这……这是啥?”
“是人啊?”
“……啊!”
就在众人都以为是张伞在和傻柱开玩笑的时候,傻柱的喊叫声却是接着传了上来。
傻柱这略显尖锐的喊叫声把人喊的心里一颤,王建业此时虽然站在了地窖的外面,可是,王建业也是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张伞?”
“张伞,你没事吧?”
“发生啥事了?”
王建业来到地窖入口的小房子边上,抬高了声音对着地窖里面喊了两声,可是,却压根没有得到里面人的回应。
就在王建业想要亲自下入地窖里面去看看的时候,这个时候,那地窖下面却是传来了一阵杂乱无序的脚步声,中间还夹着煤油灯摔在地面上破碎的声音。
“杀人了!”
“死了人了!”
“快走啊!”
“快上去,快上去……”
下面的人是真的害怕了,接连传来的喊叫声都已经出现了声音发颤。
不等王建业下去,张伞这个时候已是一个跳跃,三步并做一步,一下子就冲到了地窖的外面来了。
只见张伞脸色惨白,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前方的空地,那身体更是有些不受控制的不停的发抖。
从张伞此时的表现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张伞刚才在下面真的是遇到了什么恐怖可怕的事情了,如若不然的话,张伞也是不会被吓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此时王建业顾不上询问张伞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眼见张伞总算是从地窖里面出来了,王建业忙踮起脚向下张望,寻找着徐时俊的身影。
张伞别看脾气暴躁,可是,这个人却是个胆大心细的,又十分的有心眼,遇到了事情总是有自己的小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而心思单纯的徐时俊才是让王建业最担心的。
眼见地窖下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从下面爬了上来,却是迟迟不见徐时俊的身影,王建业不由得也是有些着急了。
就在孟树志步履蹒跚的从下面爬上来的时候,这个时候,徐时俊跟在了孟树志的后面,也是从地窖里出来了。
当看到徐时俊的身影时,王建业不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无论下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是他们组里的人都完好无损的从下面上来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徐时俊,没事吧?”
王建业不由得来到了徐时俊的身边,关切的询问徐时俊道。
张伞方才从地窖里爬上来之后,是吓得浑身都在打颤,当徐时俊从下面爬上来的时候,徐时俊整个人一个瘫软,直接瘫坐在了地窖入口的地方。
王建业忙着徐时俊的身边蹲了下来,轻轻地拍打着徐时俊的后背,安抚着徐时俊的情绪。
“没……没……没事。”
徐时俊抬起颤抖的手对着王建业摆了摆,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嘴,想要说一句完整的话,可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到了嘴边上却是硬说不成趟了。
断断续续的话语出了口,徐时俊心头有些尴尬,不由得想要扯一丝微笑出来,告诉王建业他不碍事,可是,嘴角咧了又咧,徐时俊却是感觉自己的脸颊好像是被僵住了一般,尝试了半天,最后徐时俊也只是扯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去大厅里喝口水吧?”
瞧徐时俊这样子,王建业知道徐时俊这是受惊过度了,不由得把徐时俊从地上搀了起来,拉着他朝着食堂大厅走了过去。
在食堂大厅里安排好了徐时俊,等王建业回到地窖入口的小房子时,张伞这个时候已经稍稍缓了过来,正在和在场的众人连说带比划的讲着什么。
眼见王建业过来了,张伞不由得将刚才说的话又给王建业重复了一遍。
“组长,下面有个女人,死了的女人!”
“浑身是血,冰凉冰凉的。”
“哎哟我去,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张伞一边说着,还不忘记拍一拍自己的胸脯,安抚一下自己那吓得跳乱节奏的小心脏。
“死了的女人?”
“你确定死了?”
“是不是在下面昏迷了?”
地窖原本就属于密闭空间,在这种地方干活,被密闭空间里的有害气体毒晕了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听到张伞说的话时,王建业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下面肯定发生了中毒的事情了,而张伞口中的那个死了的女人,也不过是中毒之后重度昏迷了。
“没有。”
“不是昏迷!”
“绝对不是昏迷!”
“她就是死了。”
面对王建业的询问,张伞几乎想也未想,直截了当的否定了王建业的疑问。
“我刚才摸到她的身子了,很凉,很冷,她身上都已经结冻了。”
“她的身子还很滑。”
“不是那种皮肤滑润的滑,她的身上有血,那是血结了冰之后的那种滑。”
“她死了!”
“她绝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