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想再饱受这种相思之苦了。
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胸前放着的毛茸茸的手套,不知不觉间,王建业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王建业睡得很沉,但是,王建业却是睡的很累。
整整一晚上,王建业在不停的做梦,从地窖里的女尸到杜妙英,王建业来来回回的在场景中游走着。
睡梦中,杜妙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生气了,一直背对着王建业坐着,任凭王建业如何的招呼杜妙英,杜妙英就是不转过身来,而且,杜妙英背对着王建业坐着,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还在说些什么。
王建业虽然听不见杜妙英在说什么,可是,王建业却是清楚地感觉到杜妙英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坏,到最后更是直接低垂着脸颊微微开始抽泣着哭了起来。
眼见杜妙英哭了,王建业也是真的着急了,急急忙忙的来到了杜妙英的身边,伸手想要摸一摸杜妙英的后背,柔声安慰杜妙英。可是,王建业越是安慰杜妙英,杜妙英就哭的越伤心。
就在王建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杜妙英这个时候却是突然之间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直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王建业,大声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来往?”
听闻杜妙英的问话,王建业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张嘴和杜妙英解释,可是,王建业几乎用尽了身体里的力气,却是一句话都喊不出来,而杜妙英眼见王建业不说话,不由得变得更加的生气了,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王建业抬手想要抱一抱杜妙英,可还不等王建业的手碰触到杜妙英,杜妙英已是接着抬手把王建业的胳膊打开来。
“为什么?”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随着杜妙英一遍接着一遍的询问王建业到底是为什么,杜妙英的脸颊神色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只见杜妙英那原本秀丽白皙的小脸变得更加的发白,直到最后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色,那乌黑亮丽的头发也开始变得枯黄,到最后,那乱糟糟的头发上甚至结了冰,而最为恐怖的是,杜妙英那原本黑亮的眼眸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变得发红,而这红润的颜色快速的加深,到最后,淡淡的红色竟然变成了妖艳的红润,再后来,那一抹红润直接变成了红色的血珠从眼眶中滚落下来,滴在了杜妙英脚踩的石头上面……
原本好端端的杜妙英,顷刻之间竟然变成了地窖里女尸的样子。
即便是杜妙英已经变成了这般样子,可是,杜妙英还是在不停的问王建业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望着杜妙英的脸颊快速的溃烂,王建业的心中越来越慌乱,胸口传来的阵痛也是在这个时候越发的强烈起来,挣扎之下,王建业猛然之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英子!”
王建业惊醒,猛然直直的坐起身来,那在睡梦之中没有喊出来的名字也是在这个时候猛然之间喊出声来。
人虽然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可是,此时王建业的意识好像还是停留在了梦中的场景。
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王建业细细的在脑海中捋了好久,他这才算是明白过来,刚才的事情只是在做梦。
“呼!”
微微低垂了头,王建业将脸颊埋在了双手之间,久久不能平静。
手指碰触到脸颊的时候,王建业这个时候方才猛然之间惊觉,他的眼角边上竟然都是泪水。
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杜妙英在自己的面前断了气息,王建业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要碎掉了。
不知何时,王建业抱在怀中的手套已经掉到了地上。
弯腰将那毛线织的手套从地上捡了起来,王建业再次伸手,轻轻地在手套上来回的摩挲着。
在经历了刚才那个梦之后,此时的王建业真的很担心杜妙英。
杜妙英虽然是跟着团队到外面去做项目研究了,可是,那毕竟是在荒郊野外,还是不安全得很啊!
“不行。”
“我今天就得去她学校看看去。”
睡觉之前,王建业还想着等忙完了手里的活之后再去杜妙英的学校去看看杜妙英回来了没有,可是,现在王建业实在是等不及了,他今天就要到学校里面去瞧瞧,如果说杜妙英他们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他们学校里面肯定是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的。
心中打定了主意,王建业麻利的穿上了衣衫,从床上翻身下来。
王建业感觉自己不过是刚刚眯了一会,他还以为外面还是半夜时候的天,可是,等王建业系好了鞋带来到窗子边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此时天都快亮了,那东方天际已经开始微微泛白了。
等王建业从睡觉的屋里出来之后发现,李兰已经早早的起来了,这会正蹲在大锅旁边往灶火里添柴禾呢!
那玉米粥的香味顺着木质大锅盖的缝隙飘散出来,混杂在白色的水蒸气里在屋内转来转去。
“你咋起来这么早?”
“你也要去治安大队啊?”
王建业突然之间从屋内出来把李兰给吓了一跳,当李兰瞧清楚出来的人是王建业之后,李兰先是惊异的问了王建业一声,而后,又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追问王建业道。
无论是原主还是穿越过来的王建业,他们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睡懒觉,每天早上不到太阳晒屁股是不愿意起来的,所以,这个时候王建业突然之间这么早起床,着实让李兰有些意外。
“去治安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