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傻柱自己说自己是清白的,这件事就八九不离十是真的,他就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那样的话,即便是接下来傻柱需要等很长时间才能从治安大队里出来,那我也不担心了,我们只需要安安静静的等着治安大队的调查结果就行了。”
说到这里,一大爷转身看向了王建业的方向,对王建业说道:“建业啊,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可一定得放在心上啊,给傻柱使使劲,也权当是帮帮你一大爷了,好不好?”
“咱们四合院不小,里面住着的人也是不少,可是,真的能够起到作用,能在这件事情上帮上忙的,也就是你了。”
“这么说起来,我这个人的眼光还是不差的。”
“记得那小时候,你二大爷总是在说你傻乎乎的,眼里都没有点机灵劲,可是,那个时候我就和你二大爷说了,别看建业这小子眼睛里没有光,不带点机灵样,可是,越是这种老实的孩子,长大了之后更容易有本事。”
“你们这些看上去老实本分的孩子啊,做事的时候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脚踏实地,务实,不会搞那些浮夸的东西。”
“你看怎么样,事实证明,我那时候说的话都是对的,瞧着你现在这么能干,你二大爷也说不出来什么别的话,只说我有眼光。”
一大爷好似担心王建业会不给傻柱出力,在求了王建业之后,一大爷还不忘记好好地夸赞了王建业,明里暗里的给王建业说了不少的好话。
此时一大爷话如此说,王建业也就如此听着了,如果王建业没有记错的话,小时一大爷可是没少呵斥他,也是没少挖苦他的,就在王建业重生来这里之前,一大爷还指着原主的鼻子,说原主是一个只会贪杯的酒鬼,现如今,一大爷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改口了,还是这么一本正经的在和王建业说。
这种时候,王建业实在是不忍心再和一大爷多做计较,只能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眼见王建业认同了自己的夸赞,一大爷便是接着又和王建业打了不少的感情牌,当然,一大爷做这些事情的目的还是为了能够让王建业帮一帮傻柱。
王建业承认自己和这个时代的人有些不同,可是,王建业真的是想不明白,一大爷是哪里来的信任,竟然如此的相信他能够帮着傻柱脱险。
不过,既然一大爷如此说,王建业也是未曾多做辩解,只是机械性的应着一大爷的问话。
王建业心里清楚,如果王建业这个时候和一大爷解释自己对傻柱的事情无力回天的话,在一大爷看来反倒是成了推脱的说辞了,说了反倒是不讨好,还不如不说。
眼瞅着四合院的大门就在眼前,王建业不由在心底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和一大爷之间的尬聊总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你说说,你们这是一家子啥人啊?”
“你们当初吃傻柱的,喝傻柱的时候,你们一家人对傻柱那是好说好道的,那对待傻柱简直比一家人还要亲近,现在,傻柱受了冤屈了,被治安大队的人带走了,你们不着急不上火,不帮着傻柱想想办法也就算了,你们竟然还有心情到外面去溜达着看电影去?”
王建业和一大爷还没进四合院,远远地就听见了何大清的吵吵声,听他说话的意思,骂的应该是秦淮茹他们一家人。
“看看电影咋了?看看电影,我们就没有良心了?”
“傻柱是让治安大队的给带走了,是关起来了,关键是,他被抓起来了,我们还得陪着他受罪,那到时候他要是真的被枪毙了,真的死了,我们是不是还得跟着他傻柱一块去死啊?”
“我说你这老头还真是有意思,你替你自己的儿子着急上火,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怎么做也没有人拦着你,关键是,你不能要求我们和你一个样,日子不过了啊?”
“你以前带着小寡妇跑路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疼你这个儿子,现在把傻柱当成了心尖尖上的肉疼着了,怕是你自己知道年纪大了,该有人来给你养老了,你这是想要找个免费的劳力放在自己的身边吧?”
“你那点小心思,你还当人家都不知道,当人家都是傻子啊?”
贾张氏本来就是个大嗓门,再加上这会贾张氏是真的生气了,大嗓门里又加了几分尖锐,听起来分外的扎耳。
何大清找算秦淮茹,而贾张氏这个时候也没有给何大清留面子,直接把何大清过去做的那些丑事摆在了桌面上,又把何大清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这些行为简直是让何大清难堪死了。
“你少在这张着嘴胡说八道,那是我何大清的亲生儿子,那是我的种,这会他发生了这种事,被人家冤枉了,我能不是真心地难过担心?”
“要我说,你们这一家人,良心都被狗给吃了,傻柱好歹对你们一家人好了一场,现在傻柱有事了,正常的人家,人家肯定是尽最大努力要帮帮傻柱,让傻柱赶紧从治安大队出来的,结果呢,你们家好像是没事人一样,该玩的玩,该乐的乐。”
“难怪你们家会出两个寡妇,你们这就是心肠太黑了,太狠毒了,就连老天爷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才会给你们这种惩罚,让你们孤独终老。”
“你们死了男人,就是活该……”
何大清和贾张氏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那是越说越生气。
这个时候,还不等何大清的话说完,贾张氏的叫骂声已是接着传了过来,硬生生的把何大清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哎!”
“没有一个让人消停的!”
一大爷扶着自行车在四合院的大门口处和王建业站着停了一会之后,一大爷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自行车的把手上,气呼呼的嘟囔着骂了一句。
不等王建业开口搭话,一大爷已是推着自行车快步进了四合院里。
“阜贵?阜贵?”
“你在屋里了吗?”
一大爷一边往四合院里面走,一面对着三大爷闫阜贵的屋子大声哟呵道。
闫阜贵住的房子是距离四合院大门最近的屋子,几乎王建业每天下班回来,进了四合院的大门,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三大爷闫阜贵端了一盆清水,坐在他们家门口的位置上擦拭自己的自行车。
而今天王建业和一大爷两个人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却是没有瞧见三大爷闫阜贵的身影。
“哎,哎,这呢,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