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四合院,乱成了一锅粥。人们的议论声、贾张氏和棒梗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喧闹无比。
“哎哟,我的腰啊!”贾张氏躺在地上哭嚎着,那声音尖锐刺耳,“哪个天杀的干的缺德事儿,哎哟哟,疼死我啦!”
“奶奶,我疼!”棒梗也跟着哭喊,小脸皱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有人喊着:“快把他们扶起来啊!”
易中海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事儿闹得,大家都先冷静冷静,先把人扶起来再说。都是邻里邻居的,别闹得太难看。”
刘海忠则黑着脸,闷声说道:“都怪我家那不争气的小子,惹出这档子事儿。回去我非好好收拾他不可。可这贾张氏也不能这么蛮不讲理地冲到我家撒泼。”
傻柱瞪着眼睛,挥舞着手臂,大声吼道:“这贾张氏,平时就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现在知道疼了吧!棒梗也是,跟人打架就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哼,她这是自作自受。平日里就仗着自己那泼辣劲儿到处欺负人,这下好了,遭报应了吧!”
闫阜贵眯着眼睛,尖着嗓子,一边摇头一边说:“这可真是倒霉哟。不过也是她自个儿作的,平时不好好教育孩子,就知道护短,能不出事儿嘛。”
闫解成跟着附和道:“就是,天天在院里横行霸道的,看谁都不顺眼,好像整个四合院都是她家的一样。这一摔,也该让她长长记性。”
一大妈忍不住说道:“都少说两句吧,先把人扶起来要紧。”
二大妈撇撇嘴:“扶?她贾张氏啥时候对咱们有过好脸色,让她多躺会儿。”
三大妈跟着搭腔:“就是,咱们好心,说不定还被她反咬一口。”
有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杂物,“扑通”一声又摔了一跤,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有人嘲讽道:“哟,这一个接一个的,真是热闹啊!今天这四合院可真是‘精彩’。”
另一个人鄙夷地说:“贾张氏这恶婆子,就该受点教训。让她以后不敢再那么嚣张。”
整个四合院充满了嘈杂和混乱。
冷风飕飕地刮过,那紧闭的院门仿佛也在瑟瑟发抖。
贾张氏和棒梗被扶回屋里后,贾张氏躺在床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哼,这笔账咱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心里头憋着一股恶气,越想越觉得委屈和愤怒。
棒梗坐在一旁,耷拉着脑袋,也是一脸的不甘。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咱得想法子报复回去,不能让那刘光天一家好过!”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贾张氏拖着受伤的身子,只要逮着机会,就在院里四处散播谣言,说刘光天一家的坏话。
“那刘光天,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欺负咱棒梗!”贾张氏扯着嗓子,眼睛瞪得老大,唾沫星子乱飞。
“还有他家那爹妈,也不管教管教!”她边说边用手拍着床沿。
这一来二去,整个四合院的气氛愈发紧张,人们见了刘光天一家,眼神都变得怪怪的。
这天,傻柱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生闷气,听到贾张氏的叫骂,“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挽起袖子,风风火火地朝着刘海忠家走去。
刘海忠家,刘海忠正坐在炕上抽着烟,眉头紧锁。
傻柱“砰”地一声推开房门,大声嚷道:“刘海忠,你家刘光天必须给棒梗道歉!”
刘海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傻柱,你这也太蛮横了!”刘海忠皱着眉头,一脸无奈。
傻柱瞪着眼睛,双手叉腰,逼近刘海忠:“我蛮横?你家孩子打人还有理了?”
刘海忠放下烟,站起身来:“这事儿是光天不对,可你也不能这么逼我。”
傻柱指着刘海忠的鼻子:“今儿个你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这时,住在隔壁的闫阜贵听到动静,探出脑袋来瞧。
“哟,这又是咋啦?傻柱,别这么大火气嘛。”闫阜贵缩了缩脖子。
三大妈也凑了过来:“就是就是,大家都邻里邻居的,好好说。”
傻柱扭头冲着他们喊道:“没你们的事儿,一边去!”
刘海忠叹了口气:“行,我让他去道歉。”
刘光天知道后,气得直跺脚:“凭啥我道歉?我不服!”
可在父亲的逼迫下,他极不情愿地来到棒梗面前。
“对……对不起。”刘光天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棒梗扭过头,根本不搭理他。
这事儿过后,四合院的管理委员会决定召开一次全院大会。
那天,院子里聚满了人。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大家都静一静,今儿个咱们开会,就是要讨论怎么改善邻里关系,别再出这样的乱子。”
有人立马接话:“得定些院规,谁犯了就罚!”
“对,不能这么乱糟糟的!”另一个人附和道。
还有人提议:“多组织些集体活动,大家增进增进感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贾张氏因为摔倒伤到了腰,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秦淮茹忙里忙外,既要照顾贾张氏,又要操持家务,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秦淮茹心里暗暗叫苦。
院里的一些好心人看不过去,偶尔会过来帮忙。
“淮茹,我来帮你搭把手。”
“别太累着自己,有啥需要就吱声。”
这让秦淮茹心里感到一丝温暖。
刘光天被父亲狠狠教训了一顿后,心里十分郁闷。
……
贾张氏躺在床上,腰上的疼痛让她龇牙咧嘴,但这丝毫没有减弱她报复的心思。
棒梗坐在床边,小脸绷得紧紧的,满心都是对刘光天的怨恨。
“奶奶,咱不能就这么算了!”棒梗握紧了小拳头,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