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到这些指责,一下子从人群中跳了出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有没有天理啦!”
她一边说,一边在地上跺脚,眼睛瞪得浑圆,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住贾张氏,小声劝道:“妈,您别闹了,好好解决问题。”
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继续叫骂:“我不管,反正我们不能吃亏!”
这时,一大妈也忍不住说道:“贾张氏,你也讲讲理,这么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贾张氏梗着脖子,喊道:“我就不讲理,怎么着!”
众人看着贾张氏这副样子,纷纷摇头叹气。
易中海看着撒泼的贾张氏,脸色越发阴沉,终于忍不住大声训斥道:“贾张氏,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这院里就没个规矩了吗?你再这么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声音严厉而威严,震得在场的人都安静了几分。
然而,贾张氏对易中海的训斥丝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大声叫嚷着:“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动我试试!”
易中海气得双手颤抖,指着贾张氏威胁道:“你再这样,院里可容不下你!”
可贾张氏根本不吃这一套,骂骂咧咧地转身回了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院子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秦淮茹满脸通红,尴尬又无奈地站在原地。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啊,你婆婆这脾气也太冲了。你回去好好劝劝她,邻里之间本该和睦相处,哪能这么闹下去。”
秦淮茹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愧疚:“一大爷,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劝劝她。这次的事是我们不对,给大家添麻烦了。”
易中海无奈地摆了摆手:“唉,算了,希望你能劝得动她。今天这会就先到这儿吧,大家都各自回家。”
秦淮茹再次道歉后,众人也都纷纷散去。易中海看着逐渐冷清的院子,眉头紧锁,满心忧虑地离开了。
……
贾张氏的腰伤一直不见好,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不停地哼哼着。
“这啥时候是个头啊!”贾张氏心情越发烦躁,“老天咋就这么折磨我。”
秦淮茹为了给她治病,四处借钱。
她先来到三大妈家,不好意思地开口:“三大妈,您看能不能借我点钱,给我婆婆治病。”
三大妈一脸为难:“淮茹啊,不是我不借,我家也不宽裕啊。”
秦淮茹又来到闫解成家,刚一开口,闫解成就阴阳怪气地说:“哟,你们家事儿可真多,我可没钱借你。”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泪水离开了。
傻柱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天,他趁着没人,偷偷地把一些钱塞给秦淮茹。
“拿着,给贾张氏治病。”傻柱别过头,脸上有点不自然。
秦淮茹愣住了,眼里闪着泪花:“傻柱,这……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傻柱不耐烦地说:“让你拿着就拿着,别啰嗦。”
秦淮茹心里充满了感动和纠结:“傻柱这人心眼儿其实不坏,可这钱……”
随着时间的推移,贾张氏的报复行为引起了全院人的不满。
“贾张氏,差不多得了!”有人大声指责。
“就是,别太过分!我们都忍你很久了。”
大家纷纷指责她。
贾张氏一开始还不服气,梗着脖子喊道:“我怎么了?我家受了欺负还不让说了?”
……
“贾张氏,差不多得了!”王建业首先站了出来,他怒目而视,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手指着贾张氏,气得直跺脚,脚下的尘土都被震得飞扬起来。
刘海忠也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就是,别太过分!我们都忍你很久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你瞧瞧你自己干的那些事儿,还有没有点良心!”
闫阜贵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尖声说道:“你上次故意弄坏我家的花盆,还不承认,太不像话了!那可是我精心养的花,就被你这么给毁了!”
闫解成跟着喊道:“还有,你在公共场合说我们家的坏话,这算什么事儿!让我们一家人在院里都抬不起头,你安的什么心!”
傻柱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嘴角向下撇着:“贾张氏,你这恶婆子,就不能消停点!整天闹得鸡飞狗跳,这院子都被你搅得乌烟瘴气。”
许大茂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着说:“哼,看看你干的好事,全院都被你搅得不得安宁。
你以为自己能占多大便宜?最后还不是招人嫌!”
一大妈着急地说道:“别吵了,别吵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收场啊。大家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嘛。”她满脸焦急,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二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大家都各让一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太僵对谁都不好。”
三大妈撇撇嘴,双手叉腰:“让?她贾张氏啥时候让过别人!每次都是得寸进尺,把大家的宽容当成软弱,真以为这院子是她家开的啦!”
易中海脸色阴沉,眉头紧锁,目光如炬,严肃地说道:“贾张氏,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院里的和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咱们这四合院一直以来都是和和睦睦的,你这般闹腾,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的指责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大,如汹涌的浪潮一般,仿佛要将这阴沉的天空冲破。
愤怒的声音在四合院中回荡,
“你这泼妇,简直不可理喻!”
“贾张氏,你就不能有点良心?”
“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