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你看他们都欺负你,咱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刘海忠他们一直就看你不顺眼,故意找你麻烦呢。”
许大茂压低声音,在贾张氏耳边煽风点火。
贾张氏听了,心里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哼,果然是他们在背后使坏!”贾张氏心里想着,对许大茂的话深信不疑。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眉头紧锁,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他发现每次贾张氏闹事,许大茂总是在旁边煽风点火,而且许大茂的眼神和表情总是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得意。
“这许大茂,肯定有问题。”易中海心里暗暗琢磨着。
于是,易中海开始暗中观察许大茂的一举一动。他发现许大茂总是偷偷地跟贾张氏说些什么,然后贾张氏就会更加变本加厉地闹事。
“不行,不能让许大茂的阴谋得逞。”易中海下定决心。
一天,易中海把众人召集到一起。
“大家听我说,许大茂那小子没安好心。他一直在挑拨贾张氏和大家的关系,就是想让咱们院里不得安宁。”
易中海目光坚定,声音沉稳。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这许大茂,太过分了!”
“一大爷,我们听您的。”
易中海接着说:“咱们得让贾张氏明白,不能轻信他人。”
于是,大家决定一起揭露许大茂的真面目。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全院的人都聚集在院子里。
易中海站在前面,大声说道:“贾张氏,你被许大茂骗了!他一直在利用你,破坏咱们院里的和谐。”
众人纷纷附和,“就是,贾张氏,你清醒清醒!”
大家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贾张氏一开始还不相信,“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贾张氏像个疯婆子般站在院子当中,双手疯狂地挥舞着,跳着脚叫骂:“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合起伙来欺负我们贾家!我告诉你们,没门儿!”
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眼珠子布满了血丝,面部表情扭曲得如同恶鬼,嘴角喷出的唾沫星子四处飞溅。
院里的人们听到这刺耳的叫骂声,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
有人愤怒地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给贾张氏一拳;
有人无奈地叹气摇头,眼中满是对这泼妇的厌恶;
还有人小声和身边人抱怨:“这贾张氏,简直就是个祸害,这日子没法过了!”
从那以后,院里的人对贾张氏彻底失去了耐心,决定联合起来抵制她。
大家不再与贾家有任何来往,就连一向善良温和的秦淮茹在院里也备受冷落。
秦淮茹每次出门,都能感觉到众人冷漠的目光。
她试图跟人打招呼,可人们都像躲避瘟疫一样扭头避开她的目光。
她的心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自卑、孤独和对未来的迷茫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也要被婆婆连累吗?”
秦淮茹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贾张氏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诬陷大家。
“就是他们偷了我家的东西!”贾张氏扯着嗓子,手指胡乱地指着众人,“你们这群贼,不得好死!”
“你胡说!”有人忍不住大声反驳,脸涨得通红。
“我没胡说,就是你们!”贾张氏不依不饶,声音愈发尖锐。
“你这泼妇,再乱说小心我们不客气!”一个年轻人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
“来啊,谁怕谁!”贾张氏瞪着眼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慌乱。
一天,傻柱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下碰到了正骂骂咧咧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差不多得了,别把这院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傻柱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眼睛里喷射着怒火,那眼神仿佛能将贾张氏给烧穿。
他高大的身躯紧绷着,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贾张氏听到傻柱的指责,冷笑一声:“哼,你也来教训我?”
她斜着眼睛,撇着嘴,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傻柱气得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紧绷,条条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相向。
“你再这样,没人会容你!”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贾张氏呸了一口,口水差点溅到傻柱身上,“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嚣张,可眼神却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气势已经弱了几分。
就在这时,易中海匆匆走了过来。
“都别吵了!”易中海大声吼道,同时用力地挥舞着手臂,那手臂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阵风。
“贾张氏,你看看你把这院子弄成什么样了?”
他的语气严厉,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仿佛刻着对贾张氏的不满和无奈。
贾张氏哼了一声,梗着脖子喊道:“我怎么了?我还不是被你们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