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明明上次...”
“说不定是哪吒转世，要怀三年呢。”
李林伸手去摸苏祈平坦的小腹，被她一巴掌拍开。
“别胡说！”
苏祈白了他一眼。
“我自己也纳闷着呢。”
上车后，李林拨通了叶清秋的电话，把最新检查结果发了过去。
“清秋姐，你怎么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明天去江宁市，亲自给苏祈做个全面检查。”
“对了，你三哥下周三出狱。”
李林握方向盘的手一紧。
“这么快？”
“京城那边不太平。”叶清秋语气凝重。
“有人不想让他轻松出来。我建议你带老五或者老七一起去接。”
李林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闭目养神的苏祈。
“我一个人去。”
“太危险！”
“正因为危险，才不能连累他们。”
“五哥刚当爹，七嫂怀孕六个月，出点事我担不起。”
挂断电话，车内陷入沉默。
收音机里传来新闻播报。
“近期全国多地发生恶性杀人案件，受害者均被放光全身血液。警方提醒市民夜间减少外出...”
李林随手换了频道，没把这则新闻放在心上。
“前面医院停一下。”
他突然开口。
“去看看韩晓娟，那丫头之前被烫伤了。”
病房里，韩晓娟恢复得不错，已经能坐起来看电视了。
见李林和苏祈进来，小丫头眼睛一亮。
“李大哥！苏姐姐！”
正寒暄着，病房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先飘了进来。
韩大春西装笔挺地走进来，看到李林明显一愣。
“哟，韩总这是改行当鸭子了？”
李林挑眉打量他这一身行头。
韩大春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晕。
“瞎说！我现在给何雅当司机兼助理，月薪三万呢！”
他扯了扯领带。
“这香水是她要求的，说见客户要体面...”
看到苏祈，韩大春赶紧点头哈腰。
“苏总好！”
“叫嫂子。”
李林踹了他一脚。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韩大春接听后脸色一变。
“何总我马上到！”
临走还不忘对妹妹嘱咐。
“晓娟，哥晚上来接你！”
离开医院时已是黄昏。吃过晚饭，苏祈提议。
“下楼遛遛？带上果果。”
初秋的江宁市夜晚凉爽宜人，但街上行人稀少。
苏祈挽着李林的手臂，突然说。
“新闻说江宁市也发生了三起命案，受害者都被...”
“嘘——”李林捏了捏她的手，看了眼正在追蝴蝶的果果。
“别吓着孩子。”
遛了一圈，果果累了，赖在李林怀里不肯走。
正当他们准备回家时，前方巷口传来女人的尖叫。
“放开我！救命！”
四个醉醺醺的外国男人围着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性，其中一个金发胖子正撕扯她的衬衫。
“滚开！”
女人拼命后退，却被逼到墙角。
李林把果果往苏祈怀里一塞。
“带她转过身。”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冲了过去。
一记鞭腿扫出，小胖子飞出去三米远，剩下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每人脸上已经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Fuck!Chinese pig!”小胖子爬起来，酒瓶往墙上一磕，锋利的玻璃碴直指李林。
“You dare hit me?Im foreigner!”
李林冷笑。
“外星人老子也照打不误。”
小胖子怪叫着扑来，李林侧身闪过，一拳轰在他肚子上。
胖子跪地干呕，其他三人见状又要上前。
“住手！”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被骚扰的女人突然冲过来拉住李林。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
李林一愣。
“我救了你。”
“谁要你救了？”
女人怒目而视。
“他们只是喝多了开个玩笑，你就下这么重的手？”
李林气笑了。
“他们撕你衣服叫开玩笑？”
“不会报警吗？非要用暴力？”
女人指着蜷缩在地上的外国人。
“你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法治社会怎么会有你这种野蛮人！”
李林被这番神逻辑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苏祈在远处喊了声。
“李林，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苏祈看着李林铁青的脸色，轻笑。
“怎么，救人还救出错了？”
“妈的，早知道让她被扒光算了！”
李林愤愤道。
“爸爸，我们为什么不救那个阿姨了？”
果果趴在李林肩头，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李林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警察叔叔会来救她的。”
苏祈牵着李林另一只手，淡淡道。
“以后能救的就救，不能救的就走。有些人...不值得。”
李林苦笑摇头。
救人时哪能预料结果？刚才那女人要是被那几个外国佬糟蹋了，恐怕又会怪路人不挺身而出。
夜风微凉，苏祈突然握紧李林的手。
“答应我，以后别轻易冒险。”
“我有分寸。”
李林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
“没把握的事不会做。”
“我不是要你见死不救...”
苏祈停下脚步，月光下她的眼睛格外明亮。
“只是比起盖世英雄，我更想要个平安回家的丈夫。”
李林心头一热，将妻女拥入怀中。果果夹在中间咯咯直笑，小手胡乱拍打着父母的脸。
......
第二天送苏祈上班时，李林发现昨晚的巷子拉起了警戒线。
几个警察正在拍照取证，法医抬出的担架上，白布下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正是昨晚那个女人。
“死者女性，25岁左右，颈部有两个穿刺伤...”
法医的声音隐约传来。
“全身血液流失超过90%...”
李林瞳孔骤缩。
那两个小孔他太熟悉了——血族的齿痕！
“怎么了？”
苏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脸色发白。
“是昨晚那个...”
李林迅速挡住她的视线。
“别看，去上班吧。”
送走苏祈，李林立刻拨通了莱尔的电话。
“老朋友，我正想联系你。”
莱尔的声音透着疲惫。
“听说江宁市不太平？”
“有个血族公爵？”
李林直截了当。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消息很灵通啊。根据我们的情报，确实有位公爵级血族潜入东方，但不确定是否在江宁市。”
“受害者都是夜间遇袭，血液被抽干。”
李林盯着警戒线内忙碌的警察。
“帮我查查最近入境的外国人，特别是夜间活动的。”
“已经在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