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时候
陆望和王慕一的婚礼最后没有在原定的夏威夷举行,而选择了西京最豪华的酒店。
这是因为六月底时,王慕一突然查出来有了身孕。
两人仔细想了想,还是那次野战搞出来的事。
在今年三月,沈思烨和宋陶陶这对欢喜冤家分分合合好几年,终于走到了一起,领了小红本。
为了庆祝,沈思烨提议再去一趟春花村,重温一下高一那个十一。
说到那个十一,许问已经耿耿于怀很久了。
六人里,就他没参加,每次听沈思烨说的绘声绘色,他都冷着脸,一言不发。
当初就约定好了春暖花开时要重聚一次,一晃十年过去了。
几个小小少年已经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而娇气的小姑娘们,还是貌美如花。
五月底,终于凑齐了人。
这帮人也是会玩,先是让司机开车把行李送过去,几个人还像十年前一样坐大巴车过去。
约好了时间,六个人特意从不同的地方出发,在长途汽车站集合。
坐上车,沈思烨感叹,果然不一样了。
当初那破旧,散发着汽油味的大巴车早已经被淘汰,也通了高速,只需四十分钟就到了县城。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飞驰。
说起当年的事,沈思烨还不忘取笑夏星辰:“本来不想带她的,但她死活非要跟来,我早上一推门出来,就见她坐在我家院子门口的石阶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你说我敢不带吗?”
夏星辰和许问在一起后,越发的娇气,比小时候还能撒娇,听沈思烨取消她,立刻一头扎进许问的怀里,扭着身子不愿意:“老公你看他又笑我……”
许问神色如常,依旧是一副冷面,面对娇妻的撒娇,也没什么变化,但熟悉他的人就会发现,他虽然还是面瘫,但眼神却不一样了,像涓涓细流,温情脉脉,散发着宠溺的光。
他的手在夏星辰头上揉了揉,附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只见夏星辰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好耶!那下次他再打电话问我陶陶在哪儿,我就说告诉她去了拉斯维加斯,他肯定想也不想的就飞过去。”
自从上次闹分手,宋陶陶在澳门输掉了半套房后,沈思烨真是怕了她了。
所以,要说蔫坏,许问最拿手。
一本正经的冒坏水。
稍微一出手,就是致命打击。
沈思烨顿时败下阵来,蔫了。
他委屈巴巴的看着宋陶陶:“老婆,他们俩合伙欺负我……”
宋陶陶在他头上薅了一把,又气又笑:“你是不是傻,没脑子吗?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沈思烨深情的看着她:“你一离家出走,就把我的魂都带走了,我肯定没脑子了啊,可不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了。”
宋陶陶立刻就软了下来,把头靠在沈思烨肩上,娇滴滴的说:“老公那我以后不离家出走了,你别怕噢。”
沈思烨感动的在她脸上狠亲了一口:“老婆你真好,老婆我爱你!”
宋陶陶:“老公我也爱你!”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了起来。
围观的王慕一和夏星辰看的目瞪口呆。
陆望和许问则是同时冷笑一声,嫌弃的别过头,没眼看这随时随地撒狗粮的两人。
不仅自己不看,也不让娇妻看。
两人同时把王慕一和夏星辰分别捂住眼睛,拉回自己的怀里。
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别看了,以免回头长针眼。”陆望哄着王慕一道。
王慕一拉下陆望的手,睁大眼睛问:“我记得以前上学时陶陶和沈思烨不是这样的呀?”
那时候两人一见面就掐,说不了三句话,沈思烨准要挨打。
从没见这两人腻歪。
陆望冷笑:“这两人有病,没领证之前还收敛着点,怕以后打脸,这领完证就无所顾忌了。”
尤其是沈思烨,天天在他和陆望许问的三人小群里秀恩爱。
恨不得两人互相说句晚安,截图都要发到群里来。
陆望和许问都是那种不爱秀的人,朋友圈常年不更新的那种。
沈思烨这样的行为已经让这两人感到生理不适了。
宋陶陶还好,她们女生的三人小群里,还是以八卦为主。所以王慕一没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秀恩爱,有些傻眼。
另一边,夏星辰嘟着唇对许问:“老公,我也要亲亲。”
许问看了看大巴车上的观众,低下头,飞快的亲了下。
夏星辰不依,说要多多的亲亲。
许问无可奈何,摘下眼镜,附身亲下去。
陆望和王慕一尴尬的对视着,彼此都在想,亲不亲?亲不亲?
不亲吧,显的两人不够恩爱。
亲吧,众目睽睽的,也太尴尬了吧!
一番天人交战后,两人默契的别开眼,王慕一右手拿手机,陆望左手拿手机,刷了起来。
在座位中间,两只手十指相扣,一路也没有放开过。
到了春花村,王父王母不在家,两人几年前承包了一片果园,这几天出门谈生意去了。
小院翻新过,红墙绿瓦的二层小洋楼,宽敞又舒适。
宁静的小山村,不被打扰,有种超然世外的悠然。
葡萄架下。
陆望和许问下棋,王慕一把水果切成小块,亲手喂给陆望吃,夏星辰给许问泡茶,沈思烨和宋陶陶在水井边打闹。
清风阵阵,笑声穿透小院,飘的很远很远。
神仙般的过了两天,几人带着帐篷装备和食物,决定去山里宿营。
这几天天气极好,阳光明媚的,适合露营。
王慕一自从高中出去读书开始,这些年基本没有时间回山里玩,现在重新下河摸鱼上树掏鸟,整个人就玩疯了。
陆望跟在她屁股后面悬着心,生怕她磕着碰着。
即便这么小心护着,王慕一还是在河边摔了一跤,踩到小石子,一屁股坐进河里,全身湿透。
陆望黑着脸,把人直接抱回帐篷里,想训她,可一见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到嘴边的训斥就说不出来了,只好泄愤般的在她小屁股上拍了几下。
“还敢不敢了?”他一边拍一边问。
王慕一捂着眼睛假哭:“呜呜呜哥哥不疼我了……”
陆望下手又轻了几分,到最后反而变成了抚摸。
小屁股圆滚滚的弹性十足,摸着摸着,就变了味道。
王慕一的假哭也变了腔调:“呜呜……嗯……啊……”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突然旖旎起来。
突然帐篷外传来沈思烨的大嗓门:“哥,你们还没换好衣服吗?”
陆望没好气的喊了声滚。
等沈思烨走后,王慕一匆匆换好衣服就要出来,陆望拉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就见王慕一脸一下爆红,湿润的眼娇娇的瞪了他一下,拉开帐篷,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陆望舔着唇角,低低笑起来。
疯玩了一整天,旁晚时分,几人心血来潮,找到当年躲雨的山洞,生了火,重温了一把旧事。
跳动的火光映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庞,大家相视而笑,仿佛洞外暴雨滂沱,他们依然还是年少的模样。
时光对他们太过优待,世事纷杂,他们怀抱挚爱,携手老友,从未走散。
沈思烨提议再玩一次真心话大冒险。
王慕一和陆望视线交融,拧在一起。她想起当年红着脸问陆望有没有喜欢的人,他看自己的眼神,现在想来,他那时候就已经喜欢自己了吧。
年少青葱的悸动,仿佛重新回来了。
石头剪刀布后,王慕一运气极好,赢到最后,输的恰巧就是陆望。
“真心话大冒险?”她歪着头,眉眼弯弯。
陆望嘴角噙笑:“真心话。”
王慕一眼波荡了荡:“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是谁?可以不说名字,要描述清楚。”
沈思烨和宋陶陶起哄:“这个问题绝对不能说假话啊!”
陆望笑的坦荡,答的也干脆:“是你。”
王慕一脸红扑扑的,满足了。
其他四人从兴奋转为无语。
宋陶陶叫:“这种时候还秀恩爱,没意思了啊!”
许问碰了碰陆望,挑眉:“真的?”
陆望笑而不语,说:“下一个。”
下一轮是沈思烨输了。
陆望问:“你和宋陶陶到底分过几次手?”
沈思烨如遭雷击,哭丧着脸:“哥,不带你这样捅刀的啊……”
他和宋陶陶分分合合好多年,其他人跟着他们操了不少的心。
这就是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