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王豪放地笑着,他的笑声充满了自信和力量,仿佛能够驱散一切恐惧和不安:
“放心吧,虽然事情有点超出我的想像,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情况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糟,假如是你有了多余的从者会怎么做?”
“自然是藏匿起来,作为奇兵或是后手。”
韦伯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恍然大悟地看向征服王,眼中闪烁着新的希望:
“您的意思是……”
对手掌握着多名英灵,还用他们不清楚的方法,提前获取了所有英灵的真名。
然而,自亮相以来,对方便一味追求单挑,未能充分利用其数量上的优势,反而好似明牌一样,将优势逐张打出。
这无疑是对大好局面的极大浪费,或许其中就存着某些缺陷在里面。
是对方的魔力供应在同一时刻仅能满足一个英灵的战斗需求,还是在英灵的操控上存在某种欠缺……
韦伯的思路越发振奋活跃,但征服王的眼神锐利如鹰,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也许对方真的只是拥有了绝对的力量,有把握稳赢下这场战争,所以才想要给予敌人体面,不在意这些边边角角。
就像他以前打仗的时候,有时也并不在意一两个国家的得得失失。
只因为他是二十岁继承了马其顿王位之后,镇压了希腊诸都市国家,便开始向西亚发动侵略。
在埃及获得了法老的地位,击败了以强悍著称的波斯王国,建立起疆域远至印度的大帝国的征服王。
对方也可能是类似的情况,但这些就没必要说了。
反正现在他们现在也要遵守圣杯战争的规矩,而如果对方有那种程度的力量,那么无非就是换一个规矩走。
目光转向战场中央,那里狂兰与金闪闪的战斗正杀的难解难分。
如怨灵一般残酷而又充满杀机的狂兰,双手各握住了两把武器,近乎暴虐一般向金闪闪进行攻击。
不用多说,自然是刚刚金闪闪发射出去诸多宝具之中的两件。
此刻正被他握在手里,将其他宝具无一例外的尽数击落。
“你这个低贱的杂种!竟敢用脏手碰我的宝具!”
如此当面牛头人的做法,自然让本来就愤怒的金闪闪更加怒不可遏起来。
“杂碎,至少用你临死的惨状来取悦我吧!”
随着一声怒吼,金闪闪周身光芒大盛,更多的宝具自虚空中显现,宛如星辰般璀璨,却也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然而,在这番狂轰滥炸之下,漆黑的狂暴身影展现极高的技艺,在宝聚群中宛若闲庭信步。
战场上,狂兰的身影如同鬼魅,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无误。
他仿佛能够预判金闪闪的行动,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用最简单的方式化解对方的攻势。
每当有更强大的宝具飞来,狂兰都会扔掉手中的宝物,像捡白菜一样随手接住新宝具。
夺来的宝具在他的手上,就像是双手的延伸一样,无论是什么形状的宝具都可以尽情的施展。
左右开弓,尽数将飞来的宝具击落。
金闪闪见状,怒火中烧,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被一个卑微的从者如此轻视。
“杂碎,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