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坐在昏暗的屋子里,四周被单调的灰色墙壁包围,唯有一盏昏黄的台灯勉强照亮着他眼前的工作台。
他的手上略感别扭的握着一杆毛笔,此刻正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从旁边字典后的卡牌堆中抽出一张卡片,用另一只手抓着手腕,尽力的一笔一画的描写着,然后再拿起下一个……如此循环往复,仿佛没有尽头。
托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无聊。
他的目光偶尔从手中的卡片上移开,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四周,却找不到任何能吸引他注意力的东西。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是在提醒他时间的流逝,却也无法改变他此刻的处境。
他的嘴角微微下垂,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厌倦:
“我说……”
托尼终于张口说话了,声音沙哑干涩,仿佛是在释放内心积压已久的沉闷:
“咱能不能把灯打开,这样很伤眼睛的。”
“咔嚓”一声,开关被轻轻地按下。
顿时,整个屋子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光芒所拥抱。
伊吹童子两条丰满的大腿翘着二郎腿,缓缓收回去点开关的尾巴:
“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脑子看起来很好吃的凡人,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啊啊啊,刚刚结过婚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托尼再次低下头,目光重新聚焦在手中的卡片上。
那张卡片已经被他描写得差不多了,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露出他一丝不苟的态度。
然而,这样的努力似乎并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这只是无数张中需要他描写的其中一张。
而这些卡片,还有一本历史词典厚。
他聪明的大脑早记住了上面的每一个字,可以横着、竖着、斜着的精致背出每一段。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真想徒手撸一台打印机出来,用钢铁和零件活跃一下他的大脑,顺便脱离这件枯燥的工作。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天才。”
许久不曾出场高杉晋作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是谁乱用时间机器引来了危险,真不敢想象,如果来的不是未来的你自己,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面对曾经来自世界搞事的高杉晋作,托尼也没什么好脾气,张口就怼了回去:
“哎哟,我说谁呢?这不是变种人的大救星吗?留下的黑船现在还在纽约市当景点呢,可真是威风凛凛。怎么这么久不见?不说要见识你长州男儿的胆识吗,你胆呢?”
高杉晋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中的毛笔宛如短剑一样,在手腕上转了个圈。
笔锋中储存的墨水“嗖嗖嗖”的飞了出去,被托尼不想示弱启动的能量罩挡住:
“哼,托尼啊托尼,你的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辣。不过,这对我不算什么,顶多当修身养性了。但你这次惹下的麻烦可不小,老老实实的抄吧。”
说着,笔走龙蛇,炫耀了一手好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