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出身名门的亚洲英灵,毛笔这种古老的书写方法,自然是驾车就熟。
托尼看着高杉晋作那行云流水般的书法,心中不禁暗自佩服,但嘴上却不肯认输:
“哟,不就是写几个字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回头我用打印机给你批发一吨。”
同时他心里暗自埋怨,同样都是历史悠久的传统书写方式,同样都是用毛发制成的笔,为什么就不能是鹅毛笔呢?
他对那个还更习惯一些。
迦勒底正在筹备一场即将拉开的活动。
为了表达对每一位受邀者的尊重与诚意,迦勒底决定,每一张邀请函都将用手写的方式。
要知道,迦勒底如今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连接了多个世界,算起来人数也是零零散散的有不少呢。
而这样重复且单调的工作,就被交给了之前那些做错事儿的成员,算作是对他们的惩罚。
“手写邀请函?我怎么感觉更像是只惩罚我一个人呢?”
托尼调侃道,试图将话题引向自己更感兴趣的方向。
这个宽敞明亮,摆放着各种精美的文具和纸张的房间内,总共五个人。
好像只有他连最基础的运笔都歪歪扭扭的,聪明的大脑也最忍受不了这种重复单调的工作。
就像福尔摩斯没办法容忍没有案件,让大脑停下来的时光。
他的大脑也不允许他这么浪费,就像强迫症看少了一块不对称的瓷砖一样,浑身难受。
同样作为西方人,另一边的小教授轻笑一声,似乎看穿了托尼的小心思:
“要对各个国家的文化有所了解,才是一名合格的绅士。”
托尼闻言,转头看向小教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那这么说来,这位非常合格的绅士,你是怎么进来的呢?”
小教授将毛笔一丝不苟的放平,神色平静地说道:
“这种惩罚缺少鉴于那种强制监管的属性,所以没什么进不进来。我只不过在一个都是怪物的世界,拯救小女孩时,灌输了一些人类社会进入文明阶段的真理,不过看来,要允许别人有着不同的看法。”
想了想,小教授又补充道:
“而且你这种心情不爽,就喜欢毒舌的习惯,特别像我认识一个熟人。”
托尼耸了耸肩,说道:
“不用大脑想,都知道那个人是福尔摩斯。说实话,当知道你们是真实的那一刻,还真是让人非常意外。迦勒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感谢柯南·道尔将你们的爱情故事展示给全球看。”
这张毒舌果然很像,包括如何激怒人。
小教授状若平静,像是打牌一样,“哗啦啦”的翻动了一遍他那摞邀请卡说道:
“这种侵犯隐私的问题,等正主来了,我自然会提起申诉。不过,如果不想感到无聊,那么解决方法想来只有一个,在工作中找点乐趣。”
托尼斜了他一眼,眯了眯眼,又重新拿起毛笔:
“作为一名资本家,我底下员工的反应告诉我,工作永远只有加工资时才会有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