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实让你见笑了。”
“你之前也骗过中也,应该也道他『性』格是那心眼实又心肠柔软的。所以,他拷问的时候,也是这扭扭捏捏,不干不脆的风格。”
到这里,太宰治竖起手指笑着补充道,“我突然想起来了,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情吧,其实,他我们港口黑手党可是有「千斤大小姐」的称号哦,心眼跟那些有钱人家放手心里养出来的温室大小姐差不多,没心眼。”
“……”
这一听道是假的。
太宰治跟人闲聊一样,反坐椅子上,小动作多。他做了一个舒展的动作,向前伸展自己的双手后,又观察起了自己的十指。然而比起他漫不经心般懒散的动作,他的问话却已经进入了正题,并且不容拒绝地问道:“昨天离开诊所之后,你都去哪里了?你也想自证清白吧,我给你机会。到底,你也是我们森首领招进来的,这点优待还是要给的。”
这潜台词是「想撒谎的话,现可以开始了,他正听。」
“昨晚,内港船坞了什么事情?”
太宰治因为夏目羽久的话而歪了一下头,道:“好像,现是我问你话啊。”
“如我自己判定我的私事无关,我没必要跟你我昨晚的私事。”
“你还是一点求欲都没有。正常人还会拼命地解释撇清自己的嫌疑,你却拒绝回答,是担心自己死得不够快吗?”太宰治忍不住嗤笑起来,“你应该还道,你的朋友坂口安吾也港口黑手党吧。你这态度,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如你想这么做这么做吧。”夏目羽久像是放弃了一样地了前半句,又继续坚定地道,“我只是认为我既然被牵扯其中,我应该还要有所谓的情权。”
太宰治的声音沉寂了一瞬,而后笑了笑道:“我啊,我不喜欢看着人一下子死了。因为对我来,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这么一个想死的人无法死去,却总是看着别人轻易地从这个世界逃脱呢?”
太宰治才想自己折磨人的手段,看到夏目羽久像是看眼『色』一样,用余光瞟了他一眼。
太宰治忍不住偏了一下头,问道:“你看什么?看我身上有没有枪之类的吗?没有哦。这里那么多刑具,用□□不是浪费了吗?”太宰治为了证明给他看,从旁边的抽屉上面拿了一柄扳手走到夏目羽久面前,坐他床边。
“你看这扳手都锈了,夹也好,锤也好,砸也好,每次一定要沾上血才算完成。你道,这要怎么办到吗?”太宰治提出了这么问题,但他自己给自己回答了,“我们只要跟对方,如不这么下手的话,他们亲爱的家人朋友得被迫承担双倍的折磨。大部分情况,人不被『逼』一『逼』,总觉得自己,还有余地可以走。”
“这是不行的。来到港口黑手党,无论是你想来的,还是不想来的,你都要抱着自己没有任何余地走下去。”
“最后问一句。无论你的是话还是假话,我将视为标准答案,以后是是死,都全是你现的表现决定了。”
太宰治道:“你昨晚和谁一起?”
“我昨晚和坂口一起。”
“他可不是这么的。”太宰治眼里的冷意聚了起来,“你以为我把你抓起来的时候,还会放过他吗?”手上的扳手直接朝着夏目羽久脸上招呼下去。
夏目羽久眼睛一直看着太宰治,三秒之后扳手落了夏目羽久的头侧。
旁边的太宰治顿时仰着头,长叹一声。
“你这人太无聊了吧。从头到尾,都没有慌张一下的。你该不会一开始看出这是假的吧?我演技相当完美吧?然是因为中也吗!”
中原中也这个时候冒出来,原来他一直都旁听。他冷着脸道:“不过是装个样子,你一定要搞一套这个流程吗?每次结束,我都不道有多尴尬!”
太宰治才不管中原中也,自地坐床边,和夏目羽久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昨晚船坞各大黑帮大『乱』斗之后,有人传出港口黑手党最近一直都筹备医者、医疗设备和『药』物的传闻,我们港口黑手党因为这个传闻快被其他黑帮盯上,被认为是「故意自导自演这起闹剧,想坐收渔翁之利」。我们可无辜了。为了避免这谣言越来越广,我们总要表个态吧。”
中原中也觉得心累,叹了一口气,道:“我们港/黑也船坞事件伤了多人啊,还没有回来收到这个消息。首领要是被其他黑帮盯上的话,那我们要吃大亏了。所以,我们不得不弄出个调查港口黑手党上下的大阵仗,撇清关系,自证清白。”
太宰治补充明道:“这个叫做『危机公关』。不过,这也可以借机测试一下我们亲爱的港口黑手党成员们是否有叛逃出卖的心思,所以,我们主演中原中也上场,进行敲打敲打。还敲出几个心虚的。也算是没有白做了。”
“……”
中原中也一想到自己不得不歇斯底里演戏,气愤,想也没有想直接砸了太宰治一拳。太宰治立刻像灵活的兔子一样,往旁边一偏,顺利躲开之后,他又跑回之前的椅子坐好。
中原中也一记落空,正想追着打,对上了夏目羽久的眼睛,想起之前自己凶巴巴的态度,脾气软了:“抱歉,我希望我刚才没有做出那让你讨厌的事情。”
“我确实也没有跟你过我眼睛的事情。”
夏目羽久看着中原中也道。
“不不不,没事的。是我一开始自认为你是盲人的。你怕我不好下台,才故意继续装瞎,维护我的面子。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们之后还会一直见面,这才让你难办了。”
中原中也得诚挚,好像是这么想的。
“的抱歉,我应该观察更细一点才是。”
这话得夏目羽久不地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中原中也看不到的位置,对羽久做了一个你我心肚明的wink。
想来,应该是太宰治故意诱导中原中也这么想的。
太宰治对着夏目羽久,表情十分无奈地道:“本来想吓吓你的,结你全程都没反应,的是太无聊了吧。我自己都绷不住两场戏了,本来想要逃过这场的,但是中也你也太不行了吧!”太宰到这里开始谴责中原中也。
“我从昨晚一点弄到现啊!”
“不过——”太宰治看着羽久,道,“话,怎么会这么巧合呢?你昨晚刚好也出门了。要不是那个人还横滨市区里面蹦跶,和你回诊所的时间错开,恐怕我也怀疑是你了。”
夏目羽久回想起昨天半夜和江户川『乱』步吃夜宵的时候。
羽久刚提出要回去休息,『乱』步的表情疑『惑』了一下。不过,和他道别时,『乱』步也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道:“好吧,既然你带我出来又吃又喝又玩了,那我也给你做点事吧。要是有人问你昨晚什么事,你坚持一个字都不要。”
“这是自然。”
那时候,夏目羽久是这样回应的。
…………
“……”
原来以为只是给了个建议而已,难道江户川『乱』步的做了什么?
港口黑手党筹集医师的消息是江户川『乱』步放出来的?
还有「抢了五千亿日元的人横滨其他地区活跃的事情」也是他放出来的?
他的做点事,是指这些吗?
但他怎么办到的?不到半天,让消息传遍整个横滨黑手党?
可江户川『乱』步他也不像是愿意处走动的人?
夏目羽久有点无法解江户川『乱』步的『操』作,太宰治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了起来。
“麻醉剂的『药』效只剩下三十分钟。等你能走动了,夏目,你和我一起去总部大楼。首领有事情想要和你。”
“我也不道,但以我的经验之谈,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我道了。”
夏目羽久应承下来。
江户川『乱』步的事情放一边吧。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想办法和坂口安吾联系。但羽久没有想到的是,直到龙头抗战开始之前,他都没有办法和坂口安吾联系上。
仿佛,昨天晚上之后,坂口安吾彻底人间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