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心想,这几人无论何等模样和性格,终归免不了患得患失,即便他紧紧抓住了对方,也无法安抚他们的不安。
说到底,还是他先前一心搞事业,把人渣得太彻底了。
南浔笑得无奈,只得动了动身子,越发觉得腹部被硌得生疼,“我怎么会不回来呢?这不,因为是将军你啊,所以我回来了。”
顾长宁垂眸,好似听了不少这句话,神色却没有太多的动容,不过他手上的力度却松了不少,倒让南浔寻了机会,挣脱开了束缚。
而后他撑着顾长宁的肩膀,忍着疼痛坐了起来,也不管有些发凉的后背,大大咧咧地坐下,攀住了男人的后颈,“将军,你不信吗?”
顾长宁垂眸,看了一眼低处,“我信你。”
“但你不信你自己?”南浔似笑非笑地接下了他的话。
顾长宁顿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我如何留住你呢?”
这一次南浔没有生气,而是捧着他的脸,轻轻啄了一下,“喜欢吗?”
顾长宁眼底染上了些许笑意和宠溺,他扶住了南浔的腰,试图将他与自己相互焊接为一处。
南浔没在意变化,又啄了一次,顾长宁只觉得那像是轻羽一般,一下下地撩拨他的心脏,那股被他压在心底的冲动又好似要冲撞而出,“乐苑……”
南浔勾起嘴角,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好似在逗弄着面前男人的情感,看着他为自己失魂落魄,泄去了神识,“顾长宁,你要记住,我爱你。”
如果他不安,那么南浔会在每一个世纪都与那人说一遍,直到他愿意接受自己。
这本该极其温情的气氛,南浔甚至也觉得面前这人在听到这句话时,多少会有些动容,可不料,他的话音刚落下,他就觉得自己好似被撕裂了一般。